妈刚才收拾了一下,快去吧。”
李闲叹了口气,无奈地抱着怀里的女人进屋了。
村东头老杜家。
高门大院,六间大瓦房,院里还停着一辆奔腾小轿车。
放在农村,这就算是很有钱的人家了。
杜大宝子跟那些狗腿子从村医务室治疗完伤势,一个个垂头丧气,苦大仇深地走了进来,各自找了个小板凳坐了下来。
“毛子,去把我井里镇着的两个西瓜拿来给哥几个解解暑。”
杜大宝吩咐一声,看着胳膊上缠着的绷带,怒道:“这小杂种五年不回来,一回来就让咱们哥几个吃这么大的苦头,王老板的钱咱们都拿了,事儿也得给人家办好,你们有没有什么好点子,弄死这王八犊子。”
大伙全都低头,让他们大人出力气行,动脑子都不是他们擅长的啊。
但凡他们聪明一点,当初早就乖乖上学去了。
“宝哥,听说李闲那小子这些年在部队当兵,身手肯定不一般,咱们这几个人也打不过啊,只能用点阴的了。”
一个头上缠着纱布的狗腿子嘴角露出阴森森的笑容。
“你有啥办法?”
“我们可以这样,这样,再这样……”
杜大宝听得两眼直放光,越来越亮,随后笑逐颜开,“不愧是上过初中的,你们都给我听好了,这次行动就按照二驴子的来,你们都听他的,我看李闲这小杂种死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