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啊,哪有什么阴谋,这又不是宫斗戏呢!”
李闲笑了笑,“您老就放心吧。”
“咱们看人呢,还是要以进步的眼光来看待嘛。”
“此一时,彼一时,人家从前是盲流,难道还一辈子是盲流了吗?”
“所以吧,呵呵,您老还是把心给放在肚子里,没啥事,信我的没错。”
于秀凝高兴的不得了,“没想到我儿真出息了!”
“现在说话,一套套的,听起来就正确!”
“对了,村长和治保主任,都在屋里头呢,我刚好把饭做好了,你也赶紧洗漱一下,去渐渐领导吧。”
在村子里头,村官是不得了的存在。
原因就在于,倒不是什么官威之类。
一般能在村子里,谋取个一官半职的。
那必然都是极有威望,是本地的大族,也是最有才华,最有担当的那个。
通常这种人就算不当官,那也是一呼百应,几乎所有人都会给他面子的。
“哦?”
“他们来做什么?”
李闲琢磨着。
既然到了家里来,他也不能不理会。
当即在粮仓门前洗漱完毕,这才进了屋,在火墙边上,李老爹一声不吭。
别看平常在家的时候,他是挺有一家之主的派头和气势。
虽然不招灾,不惹祸,是个老实人,但是担当啥的,那是半点都不缺少。
可现在遇到了村官,就自动怂了。
其实这也正常,农村人对当官的,都有一种朴素的感情,称呼他们是“父母官”。
实际上,这也是和很多传统思维有关系。
倒也不是说怕,只是一种另类的复杂情感。
老周坐在凳子上,靠近衣柜的地方,坐着个中年发福的男子。
身穿着西装,朴实憨厚的外表,却使得他拥有,东方农民所特有的一种淳朴气息。
如今他坐了起来,一张脸上划过几分,这凝视的意思。
“呵呵,老王啊,不记得了吗?这是李闲啊。”
老周含着笑意道。
村长王斌点了点头道,“哎呀,一晃七八年的时间过去了!”
“当初这小子离开村子的时候,还是个半大孩子!”
“时光匆匆,没想到这才几年过去,他都这么大,这么男人了!”
“哎,而我等,却已经是两鬓斑白,到了垂垂老矣的时候了。”
其实他并不算老,五十来岁的年纪,这要是在城市里头,还属于刚刚绽放的状态。
在一些个娱乐场所,比如酒吧,舞厅等等,六七十岁在里头蹦迪啥的,实在是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