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啊,你怎么就不信呢……”
王玉芳突然大喊大叫起来,惹来外面围观的百姓皆是指指点点起来。
“这个妇人看来说的没错啊,指不定就是这员外谋财害命呢……”
“是啊,这毛头知县看来也审不出什么了,这么简单的案子,就是这阴损的袁员外害人……”
“唉,这种事每个月都能发生几次,看来这次,这袁员外又要赢咯……”
听到场外众人皆在帮着自己说话,王玉芳哭喊声更大了。
尹维安见此,连忙来到高攀身边说道:
“大人,不妨上夹棍,保准她立马就招了!”
高攀转头看了一眼尹维安,站在高处的高攀,俯视此刻的尹维安,在他眼里,尹维安此刻阴损刻薄的师爷形象,不要太突显!
“屈打成招,本官还用不着这样的手段……”
高攀瞅了一眼尹维安后,便转过头看向了堂中哭闹的王玉芳,口中语气十分自信和冷静。
尹维安见此,内心很是不喜,不过脸上依旧满脸堆笑,不动声色。
“啪!”的一声,惊堂木的声音瞬间盖住了公堂上的喧哗之声。
“王玉芳,本官劝你早些讲出实情,否则,知情不报,隐瞒事实,包庇罪犯,这些罪名,便足够你受的了,你可想好了!”高攀沉声说道。
“大人啊,冤枉啊……民妇可是苦主,怎么就成罪人了……大家听听,这当官的胡乱判案啊,冤枉啊……”
王玉芳见此,似乎铁了心让真相埋没,再次大喊大叫起来,而且这次她还看向了外面的围观百姓,想要得到更多人的支持。
“狗官,肯定是刚刚收了银子了……”
“就是,明明开始,他还向着这妇人的,转眼间,就说这妇人才是罪人……”
“唉,真是世道不公啊,我们丹堂县什么时候才能出一个为民做主的青天大老爷啊……”
一众不明真相的百姓,自然是站在弱势这边的,袁荣贵一看就是富庶的地主员外,他自然有钱财贿赂官员!
有人见此,开始申讨起高攀来了,觉得他就没资格在这当官!
人家寒窗苦读十余载都不一定能当上官,高攀不过十七八岁的毛头小子,就可坐在公堂之上,判案断罪了?
简直就是天道不公,老天不开眼啊!
要不是外面有衙差挡住,恐怕这些激动的民众准备冲进公堂内,指着高攀的鼻子对骂了!
尹维安见此,内心突然感觉有些舒畅,心道,让你不听我的话,这下看你怎么收场?
心里也在盘算着,若是高攀丢了官,那么,他放在自己这里的银子,不就是自己的了?
高攀将一切都看在了眼里,不过,却并不着急,缓缓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