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议论纷纷的话语,让此刻的周正新更加心烦意乱了。
“大人,户房的事情,确实是下官在管,可杜长海的作为,下官并不知情,下官有失察之罪……”
稳了稳心神,周正新开始想着如何为自己脱罪了,眼下看来,杜长海也好,还是皮楚新也罢,他是一个也保不下了!
“至于皮楚新杀人之事,下官只是觉得此案颇为复杂,为免出现冤情,下官这才只身前来提醒一下,并无其他意思!”
周正新的话,将自己摘了个干净,让高攀一时间也拿他没有其他的办法。
失察之罪,不大不小,真要是论罪,周正新和杜长海也该同罪而论。
不过,若因这点罪名就重处,会给上司留下不好的印象,况且高攀觉得,眼下留着周正新或许还有点用。
而周正新的好日子,似乎要从今日开始变没了!
“既然如此,户房之事,又本官亲自遥领吧……”
高攀平静地说道,好似在说一件很是平常之事一样。
周正新闻言,心情瞬间跌到了低谷,可也无法反驳高攀的做法,只好点头认了。
心里却在想着,等高攀过几日大难临头,再将户房重新纳入自己管辖之下也不迟!
想到这里,周正新内心稍稍好受了一点。
随即,忍住了众人审视的目光,向高攀弓腰请示告退,高攀自然没有不允的,眼看着周正新离开公堂。
“啪”的一声,现场所有声音再次被压了下去,高攀开始宣判皮楚新的罪名。
皮楚新不仅杀了人,而且名下的田产数目,早已超出了规定,高攀宣判他为死罪,等待秋后问斩。
尹维安此刻内心有些麻木了,他还是头一次看到,周正新吃瘪的样子!
还是在他们眼中认为的毛头小子手中吃的瘪,让尹维安内心掀起了惊涛骇浪!
心中想着,眼前这个‘背锅’知县,不会真的会让整个丹堂县改颜换色吧?
在尹维安眼里,高攀利用皮楚新的案子,不仅打压了周正新的强势,而且连根拔出了杜长海。
收回了周正新掌控的户房,作为县衙六房里,为首的户房,是最为重要的办事机构。
也是所有胥吏公认油水最足的地方,哪个胥吏不想往户房里钻啊?
胥吏们一般终其一生也难得跨越胥的阶层成为官,如此,为了自己的利益,无所不用其极,能捞好处,自然是卯足了劲来捞!
眼下高攀收回周正新掌控户房的权利,而周正新为了避嫌,不得不接受了这个处罚,在尹维安看来,这便是高攀高明之处。
这还是他们眼中的毛头小子愣头青?尹维安内心突然有种荒谬的感觉!
回想起高攀的举动,尹维安想起,似乎是从昨日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