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包括跟着他的随从衙差了。
而茶钱,自然是尹维安给了,这让尹维安满脸难堪,可面对着高攀的质问,尹维安也只好乖乖地去付账了。
邓文山见到这一幕,心中有些惊讶,没想到,一直很是吝啬地尹维安,竟然舍得为高攀花钱,也真是难得。
“二位,这茶棚里只有粗茶和不入眼的点心,还望二位不要嫌弃才是!”
高攀此刻却是大手一挥,笑着对章顺山两人说道。
“大人又言重了,既然大人都不嫌弃,我们二人又有什么好嫌弃的,只是难得让大人破费了!”
章顺山依旧十分客套地说道。
“唉,说来不怕两位笑话,眼下咱们丹堂县真是水深火热,一边是中里山的山贼,一边是缺水收成不好,百姓们日子过得很苦啊……”
高攀突然话锋一转,开始伤感时事来了。
章顺山听后,眼神闪了闪,连忙说道:
“想必有大人在,此后这样的局面会变得好很多……”
“很难说啊,你们也看到了,那几个民壮乡勇,根本就没将我这知县放在眼里,况且,他们作为乡勇,不在营寨里操练,却出来调戏妇人,游手好闲,要是真对上那中里山上的山贼,怕是一看到掉头就跑啊!”
高攀摇了摇头,显得很是悲哀地说道。
“话不能这么说,再怎么说,团练营也有正规的武器和兵甲,那些山贼不过是乌合之众,若大人有心操练这些乡勇,灭掉一个小小的山寨,还不是顺手而为?”
章顺山则显得很是豪迈地说道,似乎在他眼里,中里山的山贼根本不值一提。
高攀闻言,心中一动,不动声色地说道:
“本官却从未有过操练士兵的经历,也不知如何带兵打仗,先生若是有什么高论,还请不吝指教!”
章顺山闻言,瞬间愣了一下,随后连连摇头:
“当不起大人一句先生之称,在下山野村夫,大人怕是要失望了,并无什么高论!”
“先生何必如此,我刚看到先生时,就觉得先生定然有运筹帷幄之能,我也不奢求先生帮我,只望得先生指点一二,我先替丹堂县全县百姓谢过先生了!”
高攀却似乎认定了他一样,姿态放得很低了,请求章顺山指点。
“这……既如此,在下就献丑……”
章顺山眼见于此,也只好点了点头,给高攀献出了一剿匪的计策。
“多谢先生指点,让我真是茅塞顿开啊……”
高攀听后,十分高兴,端起茶杯,敬了章顺山一杯。
章顺山见此,眼神有些复杂地看了看高攀,连忙客套地推脱了几句。
又谈了一会后,高攀起身告辞:
“两位,我还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