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里就认定了,眼下这些秋粮就是不合格。
高攀见此,怒气慢慢地升了起来,卫彦安似乎铁了心不收这些秋粮,那么他怎么说都没有用。
想到这里,高攀对着卫彦安淡然地拱了拱手,便准备离开这里。
看着高攀准备离开,卫彦安嘴角微微上扬,他以为高攀这是认栽了,便看着高攀的背影,讥讽地说道:
“高攀,想要让本官收下这些秋粮也可以,好生伺候本官三日,或许等我高兴时,说不定就能收下了!”
高攀听了这话,停下了脚步,并没有回头,而是背着卫彦安平静地说道:
“卫彦安,你以为你可以为所欲为是吗?别怪我没提醒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否则,大祸临头!”
说完,高攀便踱步离开这库房,甚至连看都没看一眼卫彦安。
卫彦安听后,先是一愣,随即瞪大双眼,甚至眼珠子感觉都快突出来,指着高攀的背影,颤抖着大声说道:
“高攀……既然你不识好歹,咱们就走着瞧,看看谁先大祸临头!”
在卫彦安看来,他‘好心’给高攀一条‘活路’,可高攀不领情也就罢了,竟然还敢说他大祸临头,这如何能让他内心不恼怒?
尹维安和周正新等人,看得一愣一愣的,尹维安率先反应了过来,连忙跟着高攀的脚步离开了这里。
自始至终,没有和周正新打过一个照面或是说上半句话。
而周正新则看了看愤怒的卫彦安后,想了想,也连忙离开了这里。
高攀将他巴结卫彦安的路子给堵死了,眼下再去巴结讨好卫彦安,可能得不到卫彦安的认同,还有可能适得其反。
待高攀和周正新等人离开后,又有一个身影,缓缓地走了进来,却是一脸谄媚之色的耿庚辰。
“高知县真是小孩子脾性,卫大人给他一个处置的办法,他却好心当做驴肝肺,真是让人看的十分愤怒,卫大人消消气,您大人有大量,何必跟一个嘴上没毛的人一般见识呢?”
耿庚辰一边走,一边讨好地说着,话语里充满了对高攀的不敬,甚至是诋毁。
面对高攀的不知好歹,此刻卫彦安正想发泄一下,倒是没想到,有人正好说到他心坎上了,便忍不住接过话说道:
“他自寻死路罢了,本官才不会和他一般见识……”
说着,卫彦安目光转移到了耿庚辰身上,眼中有些疑惑不解。
“下官丹堂县主簿耿庚辰,见过卫大人,卫大人一心为了朝廷赋税着想,却没想到有人竟然不当一回事!”
耿庚辰见此,连忙谄笑着说起了自己的身份和名字,还不忘诋毁高攀一句。
卫彦安听后,对耿庚辰倒是生出了不少好感,连忙拱手客套地说道:
“原来是耿主簿,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