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显得多么幼稚和可笑。
再想想,高攀手握他私藏朝廷赋税的罪证,周正新此刻瞬间什么想法都没有了。
“周大人,何必如此呢?眼下让他再嚣张嚣张,过几日,都司大人震怒,说不定,会直接派人将高攀绑走!到时候,丹堂县还不是你我说了算?”
眼见周正新显得有些失魂落魄,耿庚辰便以为他害怕了,忍不住劝慰了起来。
而这话听到周正新心里,只觉得可笑有可悲,缓缓地摆了摆手:
“耿大人,夜深了,我乏了,先睡会,耿大人若是睡不着,便一直站着吧!”
说着,周正新也不顾这号监内唯一的床干不干净了,直接躺了上去。
这让耿庚辰脸色瞬间一滞,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周正新似乎放弃和高攀对抗了?
过了一会,耿庚辰才回过神来,鄙夷地看了看,此刻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的周正新。
心里依旧想着,若是高攀被人带走,或是罢免了知县官职,此后可得强势些了,周正新心也太小了,这就放弃了,真是可怜!
想到这里,耿庚辰倒是有一股说不出来的优越之感,因为眼下,只他依旧坚定地认为,高攀必然会遭殃,他才是那个笑到最后之人!
越想,耿庚辰越是兴奋,甚至抚须想着,此后他若是坐上了知县之位,该是怎样的光景?
自然也就无心睡眠了,甚至想到激动之处,还在牢狱内来回地走动了起来。
耿庚辰时而拍着自己的大腿,时而抚掌而笑,和此刻已经酣睡的周正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让外面看守的狱卒们见此,皆是摇了摇头,心想着,这耿主簿不会是疯了吧?
……
翌日,十月初九日,一大早,丹堂县城门刚刚打开,就有一队骑着马,走进了丹堂县城内,快速地朝着县衙而来。
丹堂县衙的门子,此刻才刚刚打开县衙大门,就听到了门口传来了巨大的声响,连忙抬头一看,发现十几个,骑着马来到了县衙门口。
“奉巡抚大人令,传丹堂县知县听令!”
领头之人,也没有下马的意思,居高临下地喊道。
两个门子眼见这些人个个皆是旌装在身,又说奉了巡抚大人之令,哪里还敢担待,连忙进去通传了。
县衙后院内,高攀也已经起来了,前世的高强度自律,依旧被他带到了这么世界里。
虽然昨夜来回折腾了许久,到了丑时高攀才堪堪入睡,可天刚刚蒙亮,高攀便已经从温暖的被窝里起来晨练了。
随着学习的基础武学越来越熟练,高攀开始感觉自己每做的一个动作,都带着一股不一样的力量,而且浑身上下都觉得是使不完的劲。
“大人,外面衙门来人传话,说是有巡抚大人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