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知子莫若母,白衣公子哥此刻想的什么,她内心一清二楚,便先将话说明了。
这让白衣公子哥,瞬间脸色变得有些阴沉了起来,一旁的粉衣小姐见此,连忙宽慰道:
“哥,待到了京城,便让姑父替你寻一门好亲事,说不得年后嫂子就进门了,落萤自然也是哥哥你房里的人!”
白衣公子听后,脸色这才恢复如常,狠狠地看了一眼落萤后,这才笑着对中年妇人和粉衣小姐说道:
“娘,妹妹,你们就放心吧,前头肯定不会有什么山贼的,就算有,有我在,绝不会让他们伤着你们两个的!”
中年妇人和粉衣小姐听后,对视了一眼,只见这粉衣小姐微微颔首,像是认同白衣公子哥所言一般。
“既如此,继续走吧,到了济州,咱们就改换坐船,总比这马车来的舒适,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到了京城,总有你好受的!”
中年妇人见此,盯着白衣公子哥沉声说道,这让白衣公子哥内心跟着一颤,脸色有些发苦,似乎进京城,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一般。
连忙苦着脸应承了一句,又给中年妇人行了一礼后,走出了这马车,吩咐前头的马夫继续走!
“娘,看哥哥的样子,怕是怕极了姑姑的问责,也不知,为何从小他就这么怕姑姑,姑姑嫁到京城去后,也很少回来的,为何他如此害怕呢?”
待马车继续走动后,粉衣小姐一脸好奇地问道。
“还不是你爹生前说的,你姑姑就是你们的长辈,我管不了,她却可以管,至此,在你哥哥心里,就一直很是害怕你姑姑管教他,似乎你姑姑说什么,他就不敢违逆一般!”
中年妇人眼中闪过一丝缅怀,轻声对粉衣小姐说道。
“娘,虽然咱们是投奔,可女儿觉得,还是另置办宅子为好,若是哥哥娶妻,还借用姑父家办酒席,也不成样子的!”
粉衣小姐则想地很是深远,突然提议道。
中年妇人听后,满脸慈怀地看着她,拉着她的玉手,放在了自己的腿上,很是欣慰地看着她道:
“还是你想的周到,不然也不会早早派下人去京城了,怕是那时候你就想好了吧?就是没舍得和我说?”
粉衣小姐听了这话后,俏脸微红:
“娘,恕女儿藏了一点小心思,毕竟这姑父家也是家大业大,咱们要真的一直住在他们家,多少肯定是不方便的,故,听到娘亲说,要上京城去时,女儿就已经在暗暗做准备了,并且,连咱们四季换的衣服日常用具等等,女儿都让先去京城的下人备好了……”
中年妇人听了这话,瞬间只觉得内心一股暖流涌动,眼中闪过一丝泪水,打湿了眼眶。
连忙将粉衣小姐揽进了怀中,口中还喃喃自语道:
“我的儿啊……真是难得你有这份心思,若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