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开了哈十七的手,在堂中找了一处凳子坐了下来,盯着沈杰礼看,似乎在看他,到底敢不敢打死这哈十七。
沈杰礼见此,却也不傻,轻哼道:
“哼,你小子想看本公子笑话?当我傻吗?来人,将此人带回府里去,本公子好好教训教训他!”
说着,挥了挥手,准备让跟着他的家丁,将哈十七带走。
几个靖西侯家的下人傻眼了,这种事情,他们哪里敢做,万一沈杰礼将人带回去打残甚至打死了,那可是大罪过,一时间,没人敢向前。
眼见身后没人动手,沈杰礼俊脸瞬间涨得通红,回过头扔出了一些碎银子:
“混蛋,这些银子够不够你们动手的?”
而这些家丁见此,却连忙弓腰求饶:
“礼大爷,你就饶了我们吧,侯爷想来治家严苛,若是知道我等助礼大爷你为虐,我等恐怕要受重罚啊!”
沈杰礼听了,脸色变得更加不敢,又拿出一袋银子,砸在了几人脸上:
“这些够不够!”
这一幕,让高攀看后,皆是有些惊讶,沈杰礼掏出的这袋银子,少说也得二三十两吧?
心里便猜想着,看来沈家还挺有钱?
即便高攀拿出了更多银子,这些家丁也没人敢向前去将哈十七带走。
这倒是让高攀想起此前在高家东院时情景了,当时的高光远也是如此,最终不得不灰溜溜地离开。
想了想,便亲自来到这哈十七身边,将他扶了起来,护在身后,讥讽道:
“沈公子,看来没人能听你的话啊,有钱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说着,便准备带着哈十七离开,沈杰礼听后,脸色瞬间变得狰狞起来,抡起拳头,就朝着高攀后脑勺而来。
不过,高攀可不是哈十七,习练了许久的初级武学,瞬间就有了作用,微微一偏头,沈杰礼的拳头就落空了。
随即,只见高攀一击上勾拳击中了沈杰礼的肚子,力道之大,让沈杰礼整个身子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瞬间倒退了好几步。
随之而来的疼痛感,瞬间让沈杰礼站都站不稳了,倒在地上,捧腹翻滚了起来。
而这一幕,也只是在眨眼之间发生的,待众人反应过来时,沈杰礼已经倒地翻滚了。
靖西侯府的几个家丁见此,有人连忙去查看沈杰礼的状况,有人则拦住了高攀的去路,将他围了起来。
“小子,好胆,连咱们靖西侯家的公子的也敢动手?”
高攀闻言,冷然地看着这几个家丁:
“若非刚刚我反应及时,此刻倒地的就是我了,这么说,你们靖西侯府是不讲道理,嚣张跋扈,颠倒黑白之家了?”
几个家丁听了这话,一时间也不知该怎么反驳,可看着满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