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曾去过府衙,不过,去做什么,就无人知晓了!”
这年轻士子名为刘鸿举,乃是高启元的座下门生,京城人士,家中不算太富有,为了谋生,不得不拜在了高启元的门下。
说是门生,不如说是高启元请的清客幕僚,毕竟高启元自己也没读过几本书,连科场进都没进过。
之所以能在兵部领着闲差,那也是萌祖上的荫,毕竟是泉国公府的长子,总得挂个官名。
而此刻听到刘鸿举说高攀竟然去过承天府衙门,他就更加的惊讶了,坐直了身子,思索了起来。
“如此说来,杜向晚不仅自己就有大麻烦不说,弹劾一事还被交给了新任首辅董平章?”
过了许久,高启元缓缓说道。
“没错,看来这次老爷就算什么也不用做,那杜向晚就会自取灭亡了,不过,也是他自找的,弹劾谁不好,竟然弹劾老爷你!”
刘鸿举则显得很是鄙夷地说道。
高启元听后,内心很是舒畅,刘鸿举的话没说错,他也算是官场老油子了,什么规矩不懂?
就凭杜向晚一个小小的五品郎中,也敢扳倒他?即便不是吩咐过高攀去处理此事,他也并不觉得这是一件只得重视的事情。
就在此时,又有人来通禀,说是高攀求见。
刘鸿举见此,连忙躬身说道:
“既如此,学生便先告退了!”
高启元想了想,摇头道:
“欸,一小儿矣,无需避讳,你不是想见见他吗?他现在来了,正好看看他的变化有多大!”
刘鸿举听了这话,有些惊讶,只得微微躬身应承,站到了堂中一侧,等待着高攀的进来。
随后,便看到一个身材挺拔,仪表堂堂,从容不迫,缓缓走进来的一个年轻公子。
这让刘鸿举看得有些心惊,他可是见过高攀的,没想到,此刻的高攀竟然如同换了一个人一样。
“侄儿给大伯父请安,侄儿过来跟大伯父说一声,杜向晚弹劾咱们家的事情,已经不用担心了,眼下,他自顾不暇了!”
高攀颇为恭敬地弓腰说道。
高启元则淡淡地看着他,端起一旁的茶杯,喝了一杯茶后,这才淡然地说道:
“嗯,我知道了,莫要得意,若非是你惹出事端,此人也不会弹劾于我!”
高攀听了这话,内心有些不满,孰对孰错,本就难以断定,高启元却偏说此事他错在先,想了想,高攀还是先忍住了内心的愤怒,接着沉声道:
“还有一事,想要通禀给大伯父听,你赏赐给侄儿的丫鬟彩秋,眼下被人发现,私通外人不说,还拿着府中的东西给了她那姘头!”
高启元听后,眼眉一挑,眼神瞬间闪了闪,直盯着高攀看,脸色变得很是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