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年轻公子,有着不同于同龄人的沉稳和复杂的行事方式。
此前知道高攀要向朝廷揭露高启元的罪行时,董平章内心就很是惊讶。
高启元可是他的亲伯父,也算是他的长辈了,可高攀要做此事是,毫不手软,决心如此,可谓是杀伐果断,绝不拖泥带水。
就是董平章自己都觉得有些看不透高攀,再到后来杜向晚的事情,高攀想出了,让人揭开杜向晚的老底,这种打蛇打七寸的做法,也他暗暗有些心惊。
……
皇宫外廷靠近后宫的一处院落,这里便是内务府的衙署所在。
因为隶属于内廷机构,却又需要外出采买的缘故,内务府的正衙并没有设在后宫,而是内外廷相交之处。
在内务府的另一边,也是辅政阁大殿,除此之外,外廷在皇宫的衙署还有五军都府。
此刻,在内务府司物厅的内务府总办王有忠,此刻却显得很是烦躁,正在内务府的司物厅衙署内着急地等待着什么。
不一会,就见一个身着内侍服饰的年轻太监走了进来,弓腰说道:
“公公,问过了,锦宜宫的人说,郦妃娘娘很是生气,正要跟万岁爷说此事呢!”
王有忠听后,原本就显得很是白净的脸,更加苍白了,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急道:
“万岁爷若是知道我等办事不利,恐怕会一怒之下,让我等去守皇陵,不行……快,去催那沈家,不能再等了,只能给他们三天时间,不行,就换人!”
“什么换人哪?!”
就在此时,屋外再进来一人,同样是白净内侍服饰的太监,不过年岁不小,估计也得有五十多岁的样子了。
王有忠一见,脸色再次大变,随后立马躬身说道:
“卢总管,您怎么来这了?”
这刚进来的太监被王有忠称呼为卢总管,看来是大内总管了?
只见这卢总管不紧不慢地来到了一把交椅处坐了下来,看着王有忠问道:
“王总办,咱家刚刚进来,就听你发了大脾气,又是万岁爷的,还隐约听到沈家二字,到底怎么回事啊?如实说来,否则,本总管可是按规矩办事了!”
王有忠听了这话,额头上已经在冒汗了,身上的异味似乎也更加重了些。
“回您的话,不过是小的一时口语,算不得什么大事……”
见这卢总管一副不信的样子,王有忠也只好一五一十地说出了原委:
“是郦妃娘娘前几日说是需要大量的桂花,故此,便委派了沈家上供,哪知这都好几日,也没见沈家给个说法,如此……如此,小的这才发怒了!”
“混账东西,桂花的成例,宫中向来是有规定的,什么时候,可以说采买就采买了?二者,眼下已经冬月,去哪里找桂花来?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