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直没舍得说而已。
知道自己一家寄人篱下不好受,早早搬离更好,沈宜玲内心更是满心的疼惜。
她虽是侯府夫人,可管理着偌大的侯府,总归有些关照不周的地方,自己这对亲侄儿侄女,若是私下里受了什么委屈,她知道自己,也并不第一时间就知道。
况且,以沈槿婳的性子,害怕麻烦她,给她添堵,就算是受了委屈,恐怕也不会说的。
如此,还不如搬离侯府,去自己新家住,这样住的舒心不说,也不用再担忧给侯府添麻烦了。
“好婳儿啊,你……唉,罢了,姑姑知道怎么劝你们也会离开,不过,侯府大门常开,遇到任何事情,尽管来这,跟姑姑说啊……”
沈宜玲看着眼前尽显大家闺秀之风范的沈槿婳,心疼得紧,用力地握了握她的手心,轻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