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的,他是不信的,从有人送‘桂花’来,再到王有忠等人的出现,这些似乎都在那幕后之人的谋算当中!
“东家…不过就是五十斤桂花,给他们就是,为何……?”
还是一旁的掌柜见此,连忙过来安慰。
吴应秋则是一副惶恐不安的样子:
“那里面根本就不是桂花,那是我吴家的祸根!”
这掌柜听后,有些惊骇地看着吴应秋,见他目光也变得有些浑浊起来,过了许久才说道:
“快,备马车,眼下只有景城侯的卫公子能搭救咱们……”
这掌柜连忙反应了过来,走出了这房子,让人去备马车了。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在致北楼的一间客栈大堂里,高攀和沈杰礼两人将致北楼前的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眼看着王有忠带着一众小太监,风风火火地朝着皇宫而去,又拉着一辆装满了大木桶的马车。
高攀是一脸地淡然,而沈杰礼则喘着粗气,张着嘴巴,欲言又止,过了许久,眼看着这一行人消失在目光中后,这才惊叹说道:
“竟然被你猜的八九不离十,你是如何肯定,他们不会打开这木桶盖子的?”
高攀只是淡然地扫视了他一眼,并不想解释什么,只是淡然地说道:
“你不是很想打这总办太监一顿嘛?接下来,可就是你的主场了,想怎么打就怎么打,不过,别下死手就行了!”
沈杰礼听后,内心开始有些兴奋起来,握了握拳头,狠狠地说道:
“好,定然打得他娘都认不出他来!……不过,什么时候动手?”
高攀听后,眺望了一下远处街头,又看了看天色,低声说道:
“从这里到皇宫,必然要经过兴仁坊,按照他们的速度,经过那时,太阳刚好要下山了,就是你们出手的时候,放心,我已经在那里准备好了人手,你只要上前用力去揍人就是!”
听到高攀说的如此细致,沈杰礼眼神亮了亮,下意识得拍了一下高攀的肩膀,笑着说道:
“好小子,若我真能打得他,还不会遭殃的话,此前你我的恩怨,就算一笔勾销了!”
高攀见此,则用手轻轻地弹了弹他刚刚拍过的肩膀,起身离开了这客栈大堂,乘着马车离开了。
留下了一脸‘幽怨’的沈杰礼,此刻他才明白,自己和高攀的差距在哪,就高攀不紧不慢,沉稳有方的样子,他是怎么也学不来的。
……
“公子,已经准备好了,只是……对方可是内务府的人,打了他们,怕是皇城司的人都要被惊动,万一……那就麻烦了!”
马车内,杨明春正坐在高攀下首的位置,有些担忧地说道。
高攀则一脸沉着,星目中闪着光彩,冷然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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