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最近还有一件烦心的事情……”
就在此时,高攀有些羞赧地看着沈槿婳说道。
“什么?”沈槿婳则满脸认真地问道。
高攀羞愧地挠了挠头,显得很是不好意思,随后才说起缘由。
是有关成立情报机构的事情,高攀现在手上没有太多的启动资金,也只能干着急。
“原来是这样,攀郎需要多少银两?”
沈槿婳则正色地问道。
“一万两!”
高攀也明白,什么事情都需要一步步来,想一步吃撑一个胖子不现实,故此,高攀只说一成的投入。
不过,对于沈槿婳来说,眼睛都不用眨一下,轻笑道:
“不过是一万两,我等会就给你拿去,不过,你得想法子还回来才是!”
高攀听后,满脸喜色,笑着点了点头。
对他来说,情报的来源,可比银子更重要,再多的银子,没有足够的实力,也是待宰的羔羊罢了。
……
……
京城东城门入口,此时只见两队人马,正朝着城门口而来,路过的百姓,皆是纷纷让行,生怕惹到这两队人。
只因这两队人马排头的皆是骑马的将士,跟在后头的则是一辆马车,再后面则是举着旗番旗的士兵。
“将军,是埝州指挥使高大人的队伍!”
有小兵匆匆赶到了其中一队马车前通禀。
而这一队的马车里坐着的,自然是急忙赶回京城的卫公义了。
听到竟然是辽东守将,卫公义内心一转,再听是高家人时,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阴晴不定起来。
而在另一边,领头的老爷,自然就是高攀的二伯父高启银了,临近年关,他才可以卸下重任,和家人团聚一段时日。
高启银也听到有人回禀,说前面的队伍,是卫家的队伍。
按品秩,高启银这个三品指挥使,自然比卫公义的都司要低上一级,不过,高启银是边疆将领,和卫公义不同属,倒也不用太过于在意。
可高启银还是禀着同朝为官的礼制,亲自下了马,朝着卫公义所在的马车而来。
“下官高启银,见过卫都司,卫大人先请!”
高启银显得很是有礼,不过换来的却是一声冷哼:
“哼,何必假惺惺作态,你们高家可是国公府,本官只是小小都司,可当不起你这一礼!”
说罢,卫公义便吩咐人,先进城,留下了高启银在原地满脸的难堪。
按理说,他也没得罪过卫公义,怎么这卫公义说话,就如同冲着他而来。
“家中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高启银满脸阴沉地问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