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渐渐变得紫红起来。
“是……谁?为什么要围……”
还没问完话,就见几个身着轻制盔甲的士兵已经跑了进来,将厅内几个都围了起来。
“卫公义听旨!”
领头一人,拿着金黄圣旨,冷冷地看着厅内众人喊道。
一听是圣旨,卫公义瞬间身子都撑不住了,直接跪倒在地。
而高启银则目瞪口呆地看着这接二连三的变故,待高攀扯了扯他的衣角时,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弓腰下跪听旨。
高攀还是头一次听到圣旨的内容,内心也感觉有些新奇,可一听内容,却不想再听到这样的圣旨了。
皇权至上的时代,众人的生杀予夺,皆系于皇帝一人身上,稍有不,便是人头落地的下场。
虽然这次的圣旨没有提及砍头,可用词却很是严厉,先是褫夺了卫公义的爵位,罢黜了他东山都司的官职,并且严令他立马上书自呈,有关唆使亲信强暴并且杀害女子的案情。
另外,抄没景城侯府,责令他们一家,立即搬离。
待这领头的将士念完圣旨后,卫公义已经失魂落魄地跌落在了地上,眼中已经没了光彩。
一切来的这么突然,天丰皇帝在圣旨里,没有提及他丝毫的功德,以及他祖上的功劳,没有顾及这些情谊,直接剥夺了所有。
“奉皇上旨意,查抄此府,其他人等,全部收押!”
待这领头的将士再次喊话时,卫公义这才反应了过来,满脸地惊骇,一时间不知道该做什么了。
“爹……爹,听闻高攀这个狗东西来赔礼来了?”
就在此时,堂屋后,传来了卫彦安的叫喊声。
随后,便看到身上只套了一件外袍的卫彦安急急忙忙地跑了进来,估摸着是刚刚听到消息,想来看好戏呢。
可一到这客厅,却发现,满厅的带甲兵士,愣了一下后,卫彦安以为是卫公义带回来的人,准备称赞的。
“爹,不错嘛?还带着这么多人来助兴啊?”
话音刚落,卫公义便看到跌落在地上,神情恍惚的卫公义,又疑惑地看了看厅中,一眼便看到高攀。
“高攀,你总算来赔礼了?不过,现在嘛,却迟了,今日,你若不从本少爷胯下钻过去,这事没得谈,还得看本少爷心情如何……”
卫彦安自顾自地来到了高攀年轻,居高临下趾高气扬地说着。
浑然未察觉,在高攀前面的高启银脸色已经是青一块红一块了。
就算他拉着高攀来给卫家赔礼,可为不是让卫彦安来羞辱的!
就如同卫公义的反应一样,就算是不打算原谅,也不能羞辱他们啊,这是真的没把高家放眼里了啊?
“逆子……你要气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