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妹夫,没什么需要解释的。
二话不说,便从杨明春手中,接过了此刻已经迷糊的高攀,扶着上了他们沈家的马车,杨明春见此,也只好跟上。
……
待沈杰礼带着高攀来到沈宅后,沈槿婳和沈夫人两个都听到了消息,连忙赶出来相见。
可看着高攀歪头迷糊,满身酒味的样子,两人皆是有些惊诧。
“哥哥,这是怎么了?”
沈槿婳急忙来到高攀身边,仔细地看了看,一边又询问沈杰礼。
“没什么,估计是和人喝酒喝高了,醒酒后就好了!”
眼见沈槿婳如此关心高攀,沈杰礼内心多少有些吃味,可也明白,高攀此刻在沈家的地位。
“怎么喝这么多,快扶他进屋去……吩咐厨房,熬一碗醒酒汤来!”
沈夫人算是听明白了,心疼地让人赶紧扶着高攀进屋,又厨房给高攀做一碗醒酒汤。
这个做派,就如高攀是自己家孩子一般,可其实高攀和他们家,八竿子打不着关系。
沈杰礼听了这话,内心更是哀凉之心盛起了,可亲娘的话,他自然得听,亲自扶着高攀来到了一间客房。
“妹妹,你可得说说他,为了扶他进来,我可是受老大罪了……”
将高攀放在一暖塌上后,沈杰礼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又忍不住说了一句。
“好了,哥哥快出去休息吧……”
沈槿婳则轻轻地回了他一句,便不再多说,来到暖塌前,亲自给高攀盖上了被褥。
沈杰礼见此,自讨没趣,无奈地转身离开,知道自己留在这里,也只是喝西北风而已。
沈夫人则只是进来看了一眼,看着沈槿婳静静地守在高攀身边,便什么也没说,转身就离开了,而且还小声吩咐着,没有传唤不准进去打扰。
…
屋中的沈槿婳,看着剑眉微皱的高攀,此刻看得都痴了,脑海里回想起两人相识到捅破窗户纸,内心一阵柔情盛起。
这就是自己的夫君啊……
她此前看到的高攀,皆是沉稳内敛,大方有度,泰然自若……
从未见过他有这样的小儿之态,见他双目紧闭,可眉头却还皱着,时不时地说上一句“我没醉,再倒酒”的胡话,让沈槿婳一下子,就看到更加真实明朗的高攀。
屋中暖塌很暖和,可沈槿婳依旧早早吩咐人,在这客房里烧起了炭火,沈家用的自然是没有灰尘烟雾的上等木炭,静悄悄的,只有偶尔会有木炭爆裂的意味声音。
睡梦中的高攀,美美地睡上了一觉,只觉得自己如同躺在云层之中,身后皆是柔软又舒服的东西垫着,身前也是暖暖地,让他感觉熨帖不已,手中也握着柔弱入骨的东西,更是让他感觉很是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