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冬至聚会上,高家的高攀很是露了一把脸,当时连五皇子梁王都拿他没办法……”
听到陈初君说起了别家公子,陈奎便只是静静听着,过了一会问了一句:
“高家?泉国公府吧?当年二王四公里有名的勋贵之家,如今,怕也是不太行了,不过,他们家还有个老人撑着!”
“父王说的是,咱们两家来往并不是很多,不过,儿子却有幸见过他们家那大小姐,生得十分漂亮……”
陈初君连忙接过话说道,说到最后时,突然有些羞赧起来。
陈奎则瞪着眼看了看自己的儿子,见他这个样子,明白了他的心意,颇为难为地说道:
“怕是又些难啊,你已经娶妻,若是还想娶,那便只能纳妾,可你又说,那女子是高家大小姐,你觉得,她会嫁来咱们家作妾?”
陈初君听后,脸色变得有些惨白:
“父王,我虽早早被立为了世子,可按照规矩,我承的爵位只是镇国将军,若继续为郡王,那便侧王妃,绝不会辱没了她的身份!”
陈奎听了这话,忍不住轻笑了起来:
“哈哈,你刚刚不是说,不要权势吗?这会却又明白,更为尊贵的爵位带来的好处了?”
陈初君见此,羞红了脸,低着头说道:
“父王,孩儿知错,可是,高家大小姐,孩儿是真忘不了……望父王成全……”
陈奎闻言,皱了皱眉头,思索了许久,这才叹了叹气说道:
“罢了,只望皇上还能看到咱们这些旧勋贵的存在,只要皇上真的重视了,父王便亲自上书,替你讨一个郡王爵位来!”
陈初君听后大喜,连忙从暖塌上起来,给陈奎作揖行礼:
“多谢父王成全……孩儿日后定然好好孝顺您……”
陈奎见此,不以为然地摆了摆手:
“好了,好了,一家人何必如此客气,你年岁也不少了,沉稳些,莫要被人看了笑话去……”
陈初君惊喜之下,并没有当回事,只是淡然地点了点头,算是应承了。
……
……
靖西侯府。
崔抚锦刚从皇宫回来,脸色有些难看,这让沈宜玲也跟着提心吊胆起来:
“侯爷,怎么样了?皇上他……?”
崔抚锦脱下披风,狠狠地喝了一口茶水后,轻叹道:
“皇上言辞很是严厉,说一个人的行举便足以看出家风如何,杰礼不顾他人阻拦,将人打成重伤昏迷,皇上说沈家家风不严,还说沈家这皇商的身份也得撤了……”
沈宜玲听后,脸色大变:
“这可如何是好?上次因为桂花的事情,好不容易过去了,怎么……”
沈家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