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还是躺床上起不来了?”
冯子清听了这话,浑身一颤,连忙从位置上站起身来,战战兢兢地弓腰说道:
“高二哥……石世兄他…他,他是真的起不来了……”
高光远听后,大惊,连忙喝问:
“到底怎么回事?”
冯子清也不敢隐瞒,简短地诉说了起来:
“是被人打的…那日,靖西侯长子崔翊大婚,石世兄去贺礼吃喜酒,席间说了几句浑话,就被靖西侯的妻侄儿沈杰礼按在地上猛捶……”
高光远听后,脸色变得有些通红起来,猛地将手中酒杯扔在了地上,酒杯瞬间碎成了渣子,又重重地拍了一下桌面,愤然地说道:
“欺人太甚,靖西侯什么东西,一个妻侄儿就敢这么欺负人,真当咱们这些老旧勋贵怕了他们不成?子清…嘶,这沈家什么来头,不将他们家赶出京城,哪里对的起咱们国公府的名头?”
许是刚刚太过于激动,扯到了浑身上下的伤口,高光远一边说,是一边龇牙咧嘴,却依旧咬着牙,很是愤慨地说完了这段话。
冯子清听后,颇为感动地说道:
“高二哥,有你这句话,我真是替石世兄感觉值了……不过,你还是小点声吧,靖西侯可真是权势滔天的,城外京营五万精兵,可就掌控在他的手中,皇上对他也很是重视……”
说着,冯子清贼眉鼠眼地看了看四周后,这才小声地继续说道:
“至于这沈家,没什么大的来头,就一寡母掌家,领着皇商的名头,说白了,就是一商户之家,不过,靖西侯的夫人,就是沈家出身的,这打人的沈杰礼,便是这侯府夫人的亲侄子!”
高光远听后,更是不屑地说道:
“呸,什么权势滔天,想咱们这些国公府掌权的时候,这什么靖西侯、沈家之类的,听都没听过,现在反倒是骑到咱们头上来拉屎了?什么玩意……”
听到高光远的话后,冯子清既是觉得畅快,又是觉得刺激,还有一丝丝的担忧。
高光远如此贬低靖西侯和沈家,那是因为高家还有高老太爷在,那可是真真的超品国公爷,自然可以瞧不起侯府了。
可冯子清自己又不一样,他们卢国公府,眼下就剩个名头了,哪里能去鄙夷人家实权侯府?
说起来,靖西侯府随便一句话,都比他们家哭天喊地要来的强。
他不能这么说,可光听高光远说,内心就已经是无比的畅快了,实权侯府又如何,在高二哥的眼里,一样是狗屎不如。
想到这里,冯子清便面带一丝奸笑说道:
“高二哥你说的对,不过,眼下那打人的沈杰礼已经被皇城司的人带走了,估摸着在里面肯定是不好受的!”
高光远听后,愤恨地说道:
“活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