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
这把折扇,是他此时身上唯一值钱的物件,吩咐了冯子清将狱卒叫来。
好说歹说,才将这半破的折扇送给了这狱卒:
“……只需去传个话,到了府上,凭这把扇子,可领一百两银子……”
许是大手大脚惯了,高光远根本不知道银子的珍贵,随口便说一百两。
这个法子,倒是和此前高攀用过的同样,只不过,这次高光远是为了让狱卒传话给高府。
“哈哈,好说,好说……”
这狱卒则满脸奸笑地看了看高光远,拿着他的折扇离开了。
“二哥,看他的样子,根本就没打算去传话啊!”
一旁的冯子清似乎看穿了这狱卒的心思,担忧地说道。
“胡说,不过传句话,我就不信,他会不动心,再说,就我那扇子,也值五十两……”
高光远则很单纯的认为,这狱卒肯定会给他去传话的。
见高光远如此相信,冯子清也是无可奈何,他比不得高光远,见过的世态炎凉多了,一眼就看出了,这狱卒根本就没打算传话的心思。
再说,这里可是皇城司,这些狱卒可都是替皇帝办差的人,会在意这点银子吗?
……
……
冯子清的担忧是对的,那狱卒接了高光远的扇子后,并没有去高家传话,反而将扇子恭敬地给了陆棣。
这也导致,在掌灯时分时,高家长房正院里,任夫人正不安地在屋里头走着。
“夫人,您就别担心了,许是二弟和任兄弟,在哪里吃酒呢,不会有事的!”
作为长媳的吕思萱,却俏生生地站在屋中,小心翼翼地劝慰道。
这不说还好,任夫人听了这劝慰,立马回头瞪着她说道:
“胡说,我儿岂是浪荡子,只知吃酒,莫以为你掌了家事,就能掌所有,我还没死呢,长房由我说了算……”
这话让吕思萱听得很是伤心,俏脸瞬间变得有些惨白,内心委屈极了。
和任夫人一样,吕思萱的娘家,也只是普通家世,父亲只是一个六品小官。
原本以为,嫁入高家当长孙媳妇,是一件让人羡慕的事情。
可吕思萱嫁进来才知道,这哪里是来享福的,反而是来受罪的。
高光成因为追求功名利禄的缘故,成亲后没多久,就去了九边做了武官,非轻易不会回来一趟。
夫妻二人,成婚多年,可见面却是极少,吕思萱便常常独守空房,如同一个孀居寡妇一般,心中的苦楚只有她自己知晓。
仅这些也就罢了,作为她的婆婆任夫人,对她也是十分严苛,动不动就是责斥辱骂,让她有苦难言。
每次回娘家时,别人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