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团结的。
又因高启骆和高启柏年纪相差不大,二人又是饱读诗书的少年郎,兄弟二人经常在一起玩耍取乐。
回想这些,高启柏心中尽是感慨,如今,他们兄弟最大的高启元也已经过了不惑之年了,转眼间,儿子都成家了,更是有种说不出的唏嘘之意。
而高启元此刻却突然想到了高攀,虽然高启骆去世了,却还留下了唯一的骨肉。
而且,最近高攀的变化,皆看在他的眼里,他觉得,也该让高攀来听听了,同时,他还觉得,日后高家领头之人,怕是高攀无疑了。
再者说,此刻将高攀喊来,或许也能听到一些不同的声音。
想到这里,高启元便喊了一声,让人去将高攀请来。
高启银见此,有些不解:
“大哥,将攀哥儿叫来做什么?”
高启元则淡淡地解释道:
“后辈子侄里,恐怕,也就他心思最多,也是最有能耐之人,如今高家逢羞,也该听听他这后辈的意见了!”
高启银听后,内心微微有些不满,虽然高攀的变化,确实让他深感意外,可说起后辈子侄当中,他儿子高光禄还排在高攀前面呢!
而高启耀和高启柏两人则是微微点头,他们对于高攀自然是很看重的,若能看到高攀来和他们说话商谈,也是很欣喜的。
只是,没一会,就有下人来报:
“回老爷,五少爷一大早就出门了,现在还不知在何处呢!”
这让高启元微微皱眉,这才想起来,自从高攀回京后,就大改此前的性子,三天两头不在府上,次次都要人去寻他,才能回来。
想到这里,高启元便沉声吩咐道:
“派人去找他,就说家中有要事找他商谈,让他快些回来!”
这传话的下人听后,也连忙恭敬应承,随即便快速地离开了这正厅。
这下人前脚刚走,后脚又进来一个通传的小厮:
“老爷,裕王府郡王爷前来拜访!”
听到这小厮说裕王府的郡王来拜访,高启元四人皆是坐不住了,皆是连忙起身,高启元更是高声说道:
“快快有请!”
说着,便率先走出了这正厅,高启银、高启耀、高启柏三人,也赶忙跟上前去迎接。
高启柏心里却有些疑惑,不明白此刻这裕王府郡王前来高家做什么?
他自然知道,这裕王府虽然是亲王府,可是为数不多的异姓王府,当年太祖在位时,二王四公里,数二的勋贵,排在这河涧郡王府后面。
虽然河涧郡王府只是郡王府,可因为是宗室郡王的缘故,当年可是力压裕王府一头,成为太祖一脉的勋贵领头之家。
只是时过境迁,如今两家都有败落之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