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了一顿。
言道,东宫之位未定,结交皇子,无异于自寻死路,若是押对了宝还好,可若是押错了,那便是抄家灭族之祸。
高老太爷说,若真想光大门楣,就好好的当差升官,这才是正道,而非投机取巧,去结识皇子,以此来谋夺富贵。
高光远现在都还能记得,高老太爷的呵斥之声不绝于耳,去见潞王的心思自然也就没了。
此刻见刘鸿举有意去打探一下郡王陈奎的态度,让他内心一动,可又知道,没有太大的希望,不过抱着试一试的态度。
“既然如此,我亲自给你一封名帖,不论怎样,先探探口风也好!”
说着,高启元手书了一份名帖,将其交给了刘鸿举。
刘鸿举见此,微微躬身接过,恭敬地回道:
“老爷放心,学生定然打探清楚郡王爷的口风,如实回来禀报!”
说着,刘鸿举便给高启元行了一个大礼,这才慢慢退下。
高启元则看着他离开后,这才沉声喊道:
“来人!”
话音刚落,便见一个下人走了进来,这人竟然是高南。
“老爷,有何吩咐!”
只见高南颇为恭敬地回道。
高启元则淡淡地说道:
“你带人,去跟着高攀,看看他这一日都去干嘛了,又见了谁,这些不可有任何遗漏,明日来回我!”
高南听后,身体微微一颤,不过还是恭敬地应承了。
……
裕王府。
同样是一间书房内,此刻陈奎和陈初君父子,此时正争论着什么,见他们两人皆是脸红脖子粗的样子,陈奎更是满脸的恼怒,只听他厉声喝道:
“胡闹!现在那高攀知道本王的心思,随时会让高启元告知皇上,你我恐怕都要接受皇上的怒火了,这时候,你还在想着那高家小姐?”
陈初君见此,并不怯胆,而是扬着脖子说道:
“父王,若是不答应,孩儿就去告诉母妃,总之高家小姐,我纳定了……”
陈奎看他一副很有底气的样子,气得浑身发抖,这让他想起了在高家时的一幕,更是恨
不得当场打陈初君几巴掌,都什么时候,竟然只想着人家女子,却不知他们家恐怕是在劫难逃了。
“你这逆子,那高攀比你还小,此前听闻不过家中一个碌碌无为的庶子,眼下却能知如此之多的事情,而你却只能气我……”
想起高攀的讥讽,陈奎更是气得心口直疼,最后也是迫于形势,才匆匆离开高家,也是因为高攀。
而他的儿子,空有一身好看的皮囊,却只是一个绣花枕头,这更加让他觉得悲愤了。
就算陈奎如此沉重的斥责,陈初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