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夜里,也就野猫和老鼠会出没。
“头,歇会吧,这么久了,还没人敢来这里放肆的……”
“就是,这里面的东西,每一件都登记在册,就算拿了去,被查到了,就是死路一条,说不得还会连累家人……”
在库房内,有一队巡逻士兵正在一边走一边说着什么。
领头的巡逻队长听了这话,也只是无奈地挥了挥手,让他们散去。
众多巡逻士兵见此,便皆是一哄而散,瞬间便没了踪影,似乎每日皆是如此。
“公子,出来吧,没人会知道了!”
就在此时,只听这巡逻队长自言自语道。
话音刚落,便见一个身影,从暗中走了出来,不是高攀还是谁。
只见高攀笑着对这巡逻队长说道:
“真是有劳你了,不管如何,此事过后,高攀欠你一个人情!”
为了让裕王府彻底认栽,高攀不得不想办法让裕王府有着不可饶恕的罪名。
最重的罪,便是造反了,这罪名放在谁身上,都是天大的罪,如此高攀这才让卢鄂,去天丰皇帝面前揭发裕王府密谋造反。
而证据,高攀便准备从这京城兵械所里弄出来,不需要太多,只需要几十副兵甲,外加匆忙赶制出来的黄袍便可以了。
想来,以此前天丰皇帝对裕王府的厌恶程度来说,只要有一点点证据也足够定罪了。
故此,高攀便找到了这兵械所的校尉柴树清,许以重利,事情便轻松被办成了。
接下来,高攀要做的,便是将兵甲等东西偷偷送到裕王府内就行。
高攀已经打探好了,裕王府每天都会有人送菜蔬瓜果进去,高攀便将这些东西,混在里面,就足以瞒天过海了。
时间来的很急,高攀不得不深夜出动,因为明天,就是卢鄂去揭发的日子,在此之前,高攀已经听闻,郡王陈奎已经上书自呈罪名了。
目前留给高攀的时间,也就几个时辰而已,将兵甲弄出来后,还得及时送进裕王府内,再随后,便让柴树清去贼喊捉贼,说是有人盗走了兵甲。
如此,双管齐下,高攀不信,这裕王府能够抵抗得住。
可是就在高攀准备让柴树清去里面偷一些兵甲出来时,一个带甲将军来到了这里。
“你们干什么呢?其他人呢?兵械重地,竟然如此懒散,若是被人偷盗去了,你们也不知,是想掉脑袋吗?”
柴树清吓得连滚带爬来到了这将军面前,猛然给他磕头:
“大人恕罪,小的们一时疏忽,望大人宽恕!”
高攀见此,也只好微微弓腰,心里则在猛跳,心道,这运气也太差了,碰到柴树清的顶头上司来查岗了。
“此人是谁?怎么连衣甲都没穿?你们是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