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按照咱们的约定,自呈罪名…可是今日,就有人诬陷我,说我密谋造反,府中藏有兵甲,黄袍等……”
高启元听后,大惊失色,他突然意识到,若真是如此,他就不该来。
可一听到消息,他便想要来打听清楚,到底怎么回事,此刻听到陈奎自己承认了这个消息,高启元脸色也变得有些苍白,甚至不敢看周围众多带甲兵士。
为了让高光远不受太多罪,他也不得不说服了高启耀,将高若倩嫁进裕王府来。
原本想着,按照高攀说的办法,只要陈奎向天丰皇帝低头,自呈罪过,天丰皇帝便会网开一面。
如此,高光远的罪名也就变得可有可无,最后便能轻松脱身。
哪里知道,还在兵部衙署里坐堂的他,就听闻裕王府出事了,说是被皇城司的人给围起了。
就是陈奎也被召进宫内问话,不知到底什么情况。
心中着急的高启元,连忙四处打听,可事发突然,很多官员也是一脸茫然。
最后,高启元也只好硬着头皮闯了进来,他要当面问问陈奎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眼下,他才知道,自己是一脚踏进了泥潭里了。
想了想,高启元按捺住内心的狂跳,缓缓问道:
“王爷还请莫急,皇上是如何说的?”
事已至此,陈奎也不隐瞒了,一五一十地告知了高启元,自己见到天丰皇帝的情形。
天丰皇帝先是劈头盖脸,就将他给骂了一顿,让他好不委屈,可听到天丰皇帝后面说,他为何要造反时,他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
连忙向天丰皇帝表明自己绝无造反之心,定然有人诬陷。
可天丰皇帝不信,又说兵械所的兵甲有失,正好便有人揭发他造反,很难不让人联想到,那些兵甲就是裕王府拿走的。
无论陈奎怎么说,天丰皇帝都是不信,言道,若是皇城司没在裕王府内搜到兵甲,那也得等事情查清楚,才能还他一个公道了。
还有另一个意思,天丰皇帝没有说出来,那就是,若是搜出了兵甲来,那么,什么也不用说了,密谋造反,可是最大的罪过,株连九族都不为过的。
“……高老爷,能否替我向高老太爷求个情?看在咱们两家同气连枝的份上,让他老人家,去皇上面前替我开脱开脱?”
说到最后,陈奎眼巴巴地看着高启元,此刻他郡王爷的架子早就没了,称呼高启元也是以高老爷打头,可见多么底下了。
而高启元听后,只得讪讪得点了一下头,并没有出口应承。
若真是证实了有此事,那他们家避之还不急呢,怎么会给他开脱啊?
就在此时,只见一队队的兵士从各处走了出来,每两人抬着一些大箱子,放在了前厅院落里。
高启元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