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中露出一丝惊恐,不过往日嚣张跋扈惯了怎会如此轻易屈服?
他看着王令说道:“小子,你知不知道我是谁?你知不知道我刘家靠山是谁,你就敢随便打我!”
“还是废话!”
王令淡淡说完,抬手啪啪啪…八个清脆的耳光一个个慢慢落下,每次都是刘守义准备开口之际,准点打断,连续八个耳光直抽得刘守义脑袋肿如猪头,脸颊黑紫再无半点人样。
围观的一些人见此情形,不自觉的往后退了退。
他们对王令产生敬畏的同时,见作威作福嚣张跋扈的刘守义凄惨模样,又感觉大快人心,如果不是畏惧刘家势力,这会说不定已经拍手叫好了。
赵长顺带着手下站在一旁,低着脑袋愣是一声也不敢吭。
他心中感觉无比侥幸,如果不是自己反应快,这会被打的应该就是自己了。
刘守义挨这八个耳光期间,大脑无比清醒,感觉无比清晰。
一开始他还想放狠话,但每次刚要开口就被下一个耳光打断,到后来他打算开口求饶,也依然被陆续落下风耳光打断。
刘守义开始在心里数数,当数到第八个的时候,整个人几乎都快哭出来了。
因为他知道终于结束了,只要自己不再说废话,应该就不会再挨十六下。
刘守义简直难以想象,如果像刚刚这样挨十六下耳光,自己还有命吗?
不过自己现在该说什么?求饶的话不会也会被当成废话吧?那自己现在怎么办?
刘守义想到这些,差点没忍住哭了。
我不想再挨十六个耳光啊!
王令冷冷问道:“你刘家还要强买第一楼吗?”
刘守义闻言眼露惊恐,嘴巴紧闭连连摇头,仿佛拨浪鼓一般。
“你刘家还敢来第一楼捣乱吗?”
王令再次问道,并沉声怒喝:“说话!”
刘守义这才敢开口讲话,眼泪哗哗流淌带着哭腔说道:“不敢了!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王令冷哼一声,再次说道:“明天第一楼重新开业,到时候给我备好礼物,算是赔偿这段时间第一楼的损失也算道贺,记住了没有?”
“记住了!记住了!”刘守义小鸡啄米般连连点头,不敢再说半句废话。
王令这才放开刘守义,负手而立淡淡说道:“行了,你刚刚不是说要叫人吗?赶紧叫过来我一起收拾了!”
“不叫了!不叫了!”
刘守义摇头加摆手,连连说道。
王令心中却很清楚,刘守义是不可能轻易作罢,放其离开转眼就会叫背后的大靠山做主。
与其跟他来回拉扯。瞎折腾耽误时间,不如直接当着他的面把他刘家的大靠山也摆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