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三张一万铜币。”荣景山挥挥手臂。
“三张一万一千铜币。”施东昌一脸自信。
“三张一万二千铜币。”荣景山面无表情地看了眼施东昌。
“这荣景山,纯粹是让我难堪。”施东昌一咬牙。“三张,一万三千铜币。”
“算了吧!实在太贵了!”荣景水拉住荣景山的胳膊。
“命贵,还是这皮甲贵?”荣景山拨开了荣景水的手。“一万三千一百铜币。”
“一万三千二百铜币。”
“一万三千三百铜币……”
“一万三千四百铜币!”
众人瞠目结舌地望着这几乎被炒到天价的熊皮,不知究竟能涨到什么价格。
“一万三千七百铜币。”荣景山稳坐钓鱼台。
“呵呵,承让啦!”施东昌不甘道。
“本打算买两张的,可施掌柜咄咄逼人,所以才不得不出此下策。”荣景山熟练地完成了交易。“不知一万四千铜币卖你一张,可有兴趣?”
“呵呵……”施东昌摇摇头。
“杉鹭镇本年交易会的商品已全部完成拍卖流程,感谢诸位捧场,另外,还望诸位赏脸去本商会二层和一层一看,定不负诸位所期。”乐万里抱拳环顾四周后,转身离开了。
“昊儿睦儿,不管你二人之间有什么不合,我都希望你们记住,你们是荣家的人,也是荣家的未来,你二人要以大局为重,不可意气用事。”荣景山亲手将熊皮递到荣昊与荣睦手中。“景水,你这个做小叔的,也要时刻保持清醒,切不可轻信谗言。”
荣睦接过沉甸甸的熊皮,享受着从那里传来的柔软顺滑之感,心中也满是暖意。
“这剩下的一件熊皮,不论家中何人,只要一心为荣家出力,就是他的,日后若是还有其他稀有物品,同样予以奖赏。”荣景山继续道。“我荣家式微已是定局,但绝非回天乏术,还望大家能一心向前,我荣景山感激不尽。”
“是!”
“另外,我荣景山赏罚分明,若是有人心存异心,欢迎他随时离开,可一旦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可莫要怪要我不讲人情!”荣景山厉声道。“咱们也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