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可笑至极。”
“冒充万山王朝文官可是要蹲大狱的。”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这一定是个傻小子!”
……
咳,荣睦看了眼身上的旧衣服,的确与仙鹤胸配极不搭配,忍不住叹了口气。的确,这些年的苦读,基本都是父亲顶着家中的压力进行的,钱也大多花在了教书先生和买书等学习之上,哪有多余的钱购买衣物,好容易得来的文书一职,还因季腾海克扣了一年的俸禄,即使刚才发了一笔横财,但也苦于无法抽身去买新衣,现在的荣睦,能做到衣不蔽体已经是很不错了。
“那么……郜都卫,既然知道了我的身份,若是没有别的事情,就此散了吧,我今日还有政务在身。”荣睦正色道。
“你小子,哦不,荣文书,你这三的牢饭可免,但保护费可一个子也不能少。”郜通得意道。“一共是五百铜币。”
“嘶……”荣睦微微一皱眉。“这大青山文书一年的俸禄不过才二百二十铜币,不知郜都卫这五百铜币的保护费从何而来?”
“没钱就别来我大青山。”
“哪来的滚哪去!”
“丢人现眼。”
郜通听着周围的壮汉的呵斥声,得意道:“荣文书,若是没钱走是可以的,但是得受到些皮肉之苦,不知……”
“哼!”戴瑞快如闪电般的从腰间抽出铣铁剑,一个箭步冲到了郜通身边的壮汉群前,手起刀落,破风声呼啸。
“哎哟!”
“啊……”
“嗷……”
电光火时间,郜通身前三位壮汉应声倒地,凄惨的叫着,只见三人的腿脚都沾满了鲜血,但仔细看来,不过只是一些皮外伤而已。
“戴兄……”荣睦连忙喊道。“收手!”
“是!”戴瑞熟练地将铣铁剑上留下的鲜血一甩,利索地将铣铁剑入鞘。
“荣文书,你这是什么意思?”郜通的刀疤脸忍不住一阵抽搐。
“呵呵,实在抱歉。”荣睦歉意一笑。“我这戴兄是个急脾气,见不得我吃亏,先前是他鲁莽了,我带他向你赔罪。”
“哼!荣文书目中无人也就罢了,竟然占了便宜还不卖乖?”郜通抖了抖脸皮,刀疤变得狰狞了许多。
“岂敢岂敢。”荣睦顿了顿,从口袋中掏出一个铜锭对着郜通晃了晃。“这样吧,我把身上唯一能拿得出手的东西交给你,权当与你赔罪了吧,另外,算上五年的保护费,如何?”
“你这穷小子,哦不,荣文书怎会有如此大的手笔?”郜通怀疑地皱皱眉。
“有没有诈,还望郜都卫明鉴。”荣睦手腕一抖铜锭便在空中划过一个美丽的弧度,准准的落进了郜通的手里。
郜通接过铜锭,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