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少庸才得道……”
“譬如这小小的上林寨,我苦心经营二十余载,依然停滞不前,难知我究竟是天才还是庸才?”
荣睦听着墨先生与晁起阳的谈话,顿感一头雾水,其中有一种彼此试探的感觉,两人之间什么都谈了,又好像什么也都没有说,但从两人的话锋中依稀可以听得出,他们是在较着劲。但又为何较劲,难道是墨先生在转移晁起阳的注意力吗?
“呵呵,真是相见恨晚啊!”晁起阳微微一笑,端起一杯酒。“一醉方休!”
“一醉方休。”墨先生也同样端起一杯酒。
但两人只是端着酒杯,并没有要喝的意思。
荣睦见状,终于揣测出了些许消息,于是端起酒杯,起身走到晁起阳的身旁,静静地看着他。
“嗯?”晁起阳微微皱眉,显然对荣睦此举有些不解。
“说起来,我与你倒是有几分相似。”荣睦沉吟道。“也许我也会像你一样吧!”
“哈哈哈……”晁起阳昂首大笑,眼神中露出鄙夷的目光。“我看你面善,便不与你争辩了,虽然这二十余年在外人眼中看来,可能是在原地踏步,但这只是表面上而已,也许要不了多久,别说是良安镇的副镇守,就算是这坝阳城的副城抚都是我的了。”
“那在下便提前向晁城抚贺喜了!”荣睦微微一笑,将手中的酒杯放下,伸手将晁起阳端着杯子捏在手里,微微一用力,便从他手中夺过了酒杯。
“在下从未饮过酒,更不知酒桌上的规矩,还望晁城抚海涵。”荣睦若有所思,将两杯酒稳稳地放在桌子上。“但在下深知,无功不受禄,今日晁城抚盛情款待,不知道意在何处?”
“缘。”晁起阳脸色有些阴沉。
“缘起,缘又落。”荣睦轻叹一口气,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继续静静地看着晁起阳。
墨先生见状,也缓缓将酒杯放在了桌子上,转过头看着窗外的景色。
随后便是沉默……
此刻,荣睦大脑飞快地转动着,不断分析者晁起阳的意图。
首先,荣睦想到的是晁云,一个十足的纨绔子弟,仗着晁起阳监察令的官位,在上林寨为非作歹,欺行霸市,简直就是上林寨的头号灾星。
其次,晁起阳绝对是一个好色之徒,从身边女子来看,绝对不是昨夜的那个女人。另外他虽相貌平平,一口一个自己能力有限,却能开得起这样一件酒楼,同时又将上林寨经营得如此之好,甚至在某些方面,都超过了杉鹭镇,尽管地理优势起到了一定的作用,可若是真是庸才的话,可能便是另外一番田地。
最为重要的是,此人见风使舵,面对自己跟墨先生的威逼利诱,游刃有余,当然,同样也是阴险狡诈,狠辣无比,不然怎么会从郜通的手中将血茶树种子弄到手中呢。
随着时间的推移,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