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有点度量,能伸能屈。”
“是吗?”荣睦轻挑眉毛。“我倒不这么认为。”
“哦?”
“生性好色,自我控制能力太差,儿子败家,迟早要出事情。另外,仗着自己是上林寨的监察令,雁过拔毛,总有一天会遭报应。”荣睦不屑道。
“二位,这是我上林寨的信物,凭此物可在良安镇畅行无阻,就连坝阳城都有一定的作用。”晁起阳颤颤巍巍地站起来,将一个精致的铜制饰品抵到了荣睦手中。
“我本无恶心,只因你咄咄逼人,才出此下策。”荣睦沉声道。“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要好。”
“是是……”
“此事就此揭过,不打不相识。”荣睦平静地了看了眼晁起阳。“后会有期。”
“一路好走!”晁起阳很识趣地将五十个铜锭也塞进了荣睦的口袋。
荣睦点点头,与墨先生转身离开。他们沿着大路,走出了好远,直到再也看不见上林寨的影子。
“老师,您看这信物上面印刻的精致云彩,是不是有点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