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不是一共有八十八万铜币嘛,怎么就剩下二十八万铜币了?”
“爹请息怒。”晁云擦了把额头上的冷汗。“孩儿见手下保镖还用的是木棍,便从黑市那里托熟人买了十把铣铁剑,一共花了六十万铜币。”
“胡闹,铣铁装备一套不过区区十三万铜币。”晁起阳闻言瞬间面红耳赤。“你这个逆子,让本监察令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来人啊,把这逆子给我关起来!”
“饶命啊,饶命啊……”晁云腿一软,跪倒在了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是!”几个壮汉夺门而入,把晁云架出了屋外。
屋里空荡荡的,只剩下晁起阳一人,良久,他暴怒地喊道:“荣睦,你给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