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荣景水惊呼一声,连忙揉了揉眼睛,确定这不是在做梦。
“就是,荣睦的钱来路不明,谁知道他是不是利用文书之便,搜刮大青山的民脂民膏!”荣昊咬牙切齿道。
“哦,对了,荣昊堂哥,在原来订购的基础上,我还需要从你那昊工匠材店里,订购六十张床铺、六十个衣柜、六十个小方桌和一百二十把小方椅。”荣睦此番同样是在原来三十个房间的基础上增加了一倍。他客气一笑并没有理会荣景水和荣昊的态度。“这次的订单应该一共是八万铜币吧,另外,之前那床铺三十张、衣柜三十个、柜台一张、小方桌三十个以及小方椅六十把可得加紧做哦!”
“你!”荣昊愤怒地指着荣睦,虽然很想找回面子,恨不能说声:这买卖,我荣昊不做了,但碍于金钱,只好生生咽进了肚子里。
“这是四万铜币的定金。”荣睦掏出四十铜锭,随意地扔在桌子上。“荣昊堂哥,你可要数清楚啊,不然若是少了,可不要赖我。”
荣昊站在原地,愤怒地看着荣睦和桌上的一堆铜锭,顿觉自己的智力收到了侮辱,恨不能暴揍他一顿,但却只得着急道。“唐管事,昊工匠材店的木料不够用了!”
“这个你放心,一直都有预留,只是成色差了点,不影响质量。”唐雍道。
“抱歉,我有些累了,先回房休息了!”荣睦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对着荣景山、荆政和唐雍一抱拳,看都不看荣景水和荣昊,带着颇为舒畅,甚至是舒爽的心情,大步流星地朝着议事房外走去。
留下脸色阴沉的荣景水和荣昊,以及有些忍俊不禁的墨先生、荣景山、荆政和唐雍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