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晁起阳郜通之辈颠倒是非,血口喷人所蛊惑,要么就是你有眼无珠,不分青红皂白。”
“你!”晔雨闻言,心中怒火更盛,从小到大,不管在家族之中,还是在其他场合,见到她的人都是毕恭毕敬,从来没有这么敢说她的,就算是她的父亲,也仅仅说过让她多看多想多学的劝告而已。
“既然荣文书如此夸奖我,来而不往非礼也,所以本公……所以我也打算给荣文书留下些什么。”晔雨立刻调整情绪,平复了心中的愤怒,阳伞晴雪指着荣睦,轻轻一笑。其实她也十分清楚,人在愤怒的时候,智商几乎为零,做出的决定大多都是愚蠢无脑,令人悔不当初。
“这样似乎不是很公平呀,你欺负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之的书生,是不是让你很有成就感?”荣睦淡淡一笑,心中升起一股浓浓地不安之感,本打算借此激怒晔雨,让她情绪失控,从而得意在这个身手不凡的敌人面前,钻些空子,可现在看来,反而适得其反。
“呵呵,这个世界,本就没有什么公平可言,另外,随你怎么都行,本姑娘今天就是想教训教训你,看看是你这个书生柔弱还是我这个姑娘柔弱。”晔雨这一次并没有上当,只见她右手轻握阳伞晴雪,直冲荣睦胸膛而来。
“真是个没有教养的野丫头。”荣睦怒骂一声,由于晔雨的速度比他快上不少,所以现在逃跑已经没有任何意义,只能且战且退了。
砰!
一声金属碰撞的脆响声传来,只见荣睦挥舞而出的铣铁剑竟是被拦腰斩断,整个人也跟着倒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了大青山东五的墙上。
霎时间,荣睦灰头土脸,嘴角甚至还向外渗着一丝血迹,可眼神依然坚定而锐利。
他十分清楚,自己这样无非是以卵击石,除非老师能出手相助,否则这样下去是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可是老师显然没有要出手的意思。因此,眼下只能将所有的希望,全部寄托在之前制作的几瓶火药上面了。
“呸!”荣睦啐了口混着血和尘土的唾沫,双手再次紧握起残缺的铣铁剑,微微地向后退着。
和睦客栈的屋顶,墨先生远远地注视着荣睦与晔雨之间的争斗,陷入了沉思。
这姑娘身后的背景可是很不一般啊,墨先生在心中叹道,尤其这柄名为晴雪的阳伞,看起来颇为不凡,绝对不是一般的人家能够拥有的,就算是城级别的显赫家族,也只有族长可能拥有,绝不可能将其交予族中小辈之手,恐怕这姑娘来自于郡级别的显赫家族,甚至与皇族都是有些关系。
难不成晁起阳跟郜天岩的本事如此之大,连郡一级别的地方都是有着不俗的人脉关系?
想到这里,墨先生摇了摇头,立刻就否定了自己的猜测,因为他发现晔雨的身上除了少女特有的青春气息之外,并没有一丝冰冷的杀伐之气,由此断定,晔雨应该是某个大家族出来历练的,正巧被晁起阳等人利用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