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地方暂时保密,但一定会确保他的安全,可若是他表现不好的话,我随时都会将他投进大狱。”
“你!”晁起阳愤怒指着荣睦,可心中却是已经没有了任何的脾气,就连腹诽这个出气的招数,都已被气的忘记了,现在整个人就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一样。
“劳烦晁监察将郜通的尸首和其手下妥善处理,毕竟郜通的义父可是郜天岩。”荣睦直接无视了晁起阳的态度,而后者见状,只得微微点头,拍了拍晁云的肩膀后,这个智力有些地下的儿子立刻会意的跑了出去,似乎是开窍了一般。
“多谢晁监察成全,上林寨内所有的护卫,我都会照单全收,当然,他们若是看不起我荣睦,也可另谋高就,另外,我会好生相待上林寨的百姓,这一点还望晁监察放心。”看着这个三番五次来找麻烦的敌人终于服软,荣睦焦躁的心中顿时有一股甘泉流过,令他无比舒爽,于是对着晁起阳抱拳一笑,故意拉长了嗓音。“至于你今后的安排嘛……”
“随荣文书安排。”晁起阳淡淡地看了眼荣睦,面色恢复如初,猜不出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只要晁监察能安分守己,做好你该做的事情,你的全部钱财,上林楼的正常收入,所有的家丁女眷,房屋田地,我荣睦绝不碰一根手指头。作为限制晁云自由的补偿,等忙过这一阵子,我会给晁云说个媳妇,争取早点给你生个大胖孙子,也好让你享享清福。”荣睦略作思考道。“至于那个精铁弩嘛,我希望晁监察最好给我,以免横生枝节。”
“呵呵……”晁起阳面色平静地从袖中将精铁弩递到荣睦手中。
“还有这个副城抚的事情,我荣睦会牢记在心,毕竟在我成长的路上,离不开晁监察的抬爱,因此给我几年时间,定会圆了这个夙愿。”荣睦掂了掂轻巧的精铁弩,深知这是一个出其不意攻其不备的大杀器,于是也将其收进了袖中,自信一笑,客气道。“今天天色已晚,不如晁监察就现在大青山住下,待得明天一早,咱们再去上林寨交接,如何?”
“就依荣文书。”晁起阳点点头。
“白管事,今后咱们可就是一家人了,这饭菜钱就别省了,饿谁也不能饿道自己家人,不是嘛!”荣睦转过头对着白玉展使了个眼色。
“饭菜管饱,良安春管够!”白玉展拍拍手,只见两个小二手脚麻利地将饭菜酒水放在了晁起阳的面前。
不到一刻钟时间,就见晁云气喘吁吁地跑回屋子,上气不接下气地对着荣睦道。“荣文书,郜通的尸体等会这个地方埋了,他的手下随你处置,还有我上林寨的壮汉,也由荣文书发落。”
“好!时候不早了,荣睦先行告辞,明早见。”荣睦缓缓起身,对着晁起阳一抱拳后,与墨先生和戴瑞快步离开了公厨。
屋外,刚才留下的一地狼藉,已被清理干净,看不出有任何打斗的痕迹。郜通手下八个受伤的壮汉,被绳子牢牢地捆着,呆呆地站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