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为明显罢了。
“周定,这十五万铜币是诸位父老乡亲们今后三年的辛苦钱,还望你替我收下,按照每家田地产出的多少,将其分发给大家。”荣睦对着周定一抱拳道。
“荣文书,这可使不得啊,上林寨的父老乡亲们都知道,一年四万七千三百八十铜币,三年是十四万两千一百四十铜币,别说是七千八百六十铜币,就是多收一个铜币,我们也是会寝食难安!”周定抱拳还礼,摇摇头道。“另外,未来的产出还是个未知数,所以眼下还是将已经产出的粮食和蔬菜卖给荣文书为好!”
“是啊,周定所说不假。”
“君子爱财取之有道。”
“这钱我们不能要!”
“若是多收了这些黑心钱。”
“岂不是和晁起阳尚青之辈同流合污?”
“就是就是!”
众人皆是表达了内心的想法,着实令得荣睦颇为感动。
“大家的心意我荣睦明白了,今后定会尽我所能,让诸位过上好日子!”荣睦欣慰一笑,
“若是荣文书没有零钱,我等可以以零换整,一个铜币也不少赚,一个铜币也不多拿。”周定话音刚落,人群中便是走出不少百姓,纷纷从口袋里掏出铜币,与荣睦进行交换,不多时,荣睦钱箱里面的四十八个铜锭便是被上林寨百姓拿走,留下六百二十铜币的零钱,看上去分外显眼。
“多谢了!”荣睦客气一笑。
“荣文书言重了,我等下午还得种地,中午仅仅是热水就窝头的粗茶淡饭,所以不留荣文书吃饭了!”周定憨厚一笑,随着众人缓缓离开。
刚才还人头攒动的仓库门口,顿时就只剩下了荣睦等人和躺在地上的尚青。
“尚青,将仓库的钥匙交出来,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当然若是你从中作梗,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荣睦沉声道。
“拿去!”尚青从怀中掏出一把铜制钥匙,朝着荣睦扔去后,暗骂一声。“小杂碎,你给尚爷爷等着!”
“这粮食和蔬菜的运输便是要劳烦唐叔了!”荣睦并没有理会尚青,接过钥匙,递到唐庸手中。
“分内之事,尽管放心。”唐庸点点头,小心地把钥匙地攥在手中。
“代我向父亲解释一番,我还有事在身,就不随唐叔回杉鹭镇了,唐叔一路保重!”荣睦对着唐庸抱拳一笑。
“二少爷一路小心!”唐庸对着荣睦一抱拳,在原地看着荣睦和墨先生一行的两辆马车消失到视线外后,这才连忙打开仓库大门,招呼人手,将粮食和蔬菜装上马车。
杉鹭镇镇军房内,刚刚练完刀法的郜天岩脱下戎装,穿着宽松的便装坐在桌前,悠闲地喝着茶水。
每天晚饭后的这段时光,不论有多忙碌,他总会抽出时间来,练习两刻钟的刀法。身为武将,这本就是分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