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一敌百也不费吹灰之力,屡次救我于危难之中,每每助我扭转乾坤,化险为夷,这些我必然是劳记在心。”荣睦被墨先生一番调侃,身心上的紧张反而放松下来。
“荣文书这嘴巴是越来越甜了!”墨先生故作失望道。“既然做了这么多,也难博荣文书赋诗一首啊!”
“咳……”荣睦尴尬一笑。“老师又在取笑我了,凭我肚子里的墨水,不过仅仅是杉鹭镇考得的一个探花而已,若是妄自狂言,岂不是坏了老师的名声?”
“嗯……”墨先生微微点头。“既然荣文书不再紧张了,那么接下来的戏可得唱好啊!”
“那是自然!”荣睦看着面前不远处的一幢颇为显眼石制房屋,正中牌匾上写着良安镇商会五个大字后,也是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气,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快步上前,拿起厚重木门上的门环,轻轻敲了三下。
半晌后,除过两人的呼吸之外,再无人声。
砰砰砰……
“在下杉鹭镇商人荣睦,特来良安镇拜会,恳请阁下求见!”荣睦对着门缝轻声道。
嘎吱……
木门缓缓打开,探出一个大约七八岁少年的小脸来。
“小哥你好,在下……”
“我刚才已经听见了,就不必重复了。”少年调皮一笑,奶声奶气道。“你好大的胆子,居然从杉鹭镇赶来经商,又深更半夜的来商会,你不要命了嘛!”
“欠债无数,又得经管百余人的吃饭,不得不铤而走险,还望小哥见谅,麻烦帮我通报一声!”荣睦客气一笑,抱拳道。
“哼!”少年眉头轻皱,撇撇嘴道。“通报?给谁通报啊?我说让你进来你就能进来,我说让你走,你就得走。”
“是是是……”荣睦连忙点头赔笑,对于这个有些不将道理的少年颇感无奈,但又不得不继续和颜悦色道。“是我有眼无珠了,请小哥让我进去,荣睦定不忘小哥之恩。”
“这还差不多!”少年调皮一笑,向后一推,打开了大门,一脸期待地看着荣睦。“这份恩,你打算怎么还?”
“童儿,不得无礼!”这时,一阵略显苍老的呵斥声从屋内传来,但显然其中包含着一丝疼爱之情。
“哼!”名叫童儿的少年撅着小嘴,不满意地跑开了。
“老先生,荣睦此番多有打扰,得罪了!”荣睦连忙对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躬身抱拳。
“客气了,现在良安镇兵荒马乱,稍有不慎就是会丢了性命,还是快快关上大门,进来说话吧!”老者淡淡一笑。
“是!”荣睦大喜,连忙走近屋内,将大门紧紧的关上,顺着声音传来的地方,走进一间灯火通明的书房内。
“小友多日不见,别来无恙啊!”老者轻轻一笑,露出期待地神色。“不知此番冒着战乱之危来此,又给老夫带来了什么惊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