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起的一阵怒火。“这可与杀人无异!”
“季镇守,柳塘镇今年秋收的粮食,遭遇了连续好几天的暴雨,能保住一批已经不错了,就算是发霉了,拿到太阳底下晒几天,也无伤大雅。”柳明虽见季腾海有些不悦,但仗着自己父亲同为镇守,一脸无所谓道。“至于柳塘镇的军备粮食,可只够柳塘镇今年吃的,明年的因为遭灾还没有着落呢,若是能躲过此灾,待我等晋升为监察令时,我再向父亲说说好话,求他将军备粮食运点过来。”
“哼!”季腾海轻哼一声,脸色立刻阴沉了下来,随即也是明白了这个柳天祝竟然以粮食要挟他,但他又无可奈何,能有粮食吃已实属不易。
另外,季腾海还从小道消息得知,今年的秋粮之所以迟迟无法运送至杉鹭镇军备粮库,可不光光是郜天岩从中作梗,那个神秘的云苍宗也起着非同小可的作用。
“我还有要事在身,你们退下吧!”季腾海摆摆手,连看都不想看这两人一眼。
柳明和宋文玺相视一眼,立即转身离开。
“看来只能将希望寄托在荣睦这小子身上了!”季腾海靠坐在官帽椅上,喃喃道。“希望乐万里的眼光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