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无法保护,这么做实在太冒险了,不如我们将计就计,先退让一步,然后再考虑如何应对可能进犯的宗室王朝军队。”
“粮食烧了的话,的确是有些可惜。”荣睦点点头道。“况且粮食烧得太慢,冒出得烟尘也是不够明显,要不我们就把粮库内的素油烧了吧,没有了素油炒菜,我们可以用水煮菜,这样总可以了吧!”
“嗯……”乐万里眉头紧皱,重重地点了点头。“但愿我们能够成功。”
“老师,放火的事情,就有劳您了!”荣睦偏过偏过脑袋,露出一口的白牙。
“这种危险的事情,自然由我亲自出马。”墨先生面色平静道。“若是最后不如荣文书所料想的那样,这事可依然由你负责。”
“老师多加小心。”荣睦对着墨先生一抱拳道。
墨先生点点头,转身而去,在早已不是众人焦点的大秤边,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而荣睦依然保持着认真检查的样子,一边看着刚刚放到秤上的粮食重量,一边瞧一瞧负责记录兵勇手中的小册子,又继续拆开麻袋摸索着。
太阳偏西,天色渐暗。袁魁和王之章早坐在了太师椅上闭目养神,其他的文官武将则早已没有了这样的耐心,下棋的下棋,喝茶的喝茶,原本还无聊的气氛,顿时变得有趣了起来。
此刻,只有郜天岩还紧紧地盯着荣睦的一举一动,除过去茅房方便之外,他的目光寸步不离荣睦,生怕这个愣头青会搞出什么幺蛾子。
由于过度紧张的缘故,郜天岩面色潮红,汗流不止,心中的担忧与愤怒都是不减反增,为了顾全大局,只好强忍着没有发作。
季腾海也和郜天岩一样,只是年岁已大,腿脚有些不便,同样也是坐在远处,一边看看荣睦,一面瞧瞧郜天岩。与郜天岩不同的是,他内心的怒气早已在荣睦的坚持下消散不见,所以,他时刻都准备着替荣睦开脱。
“时候差不多了吧,托小文书的福,我等倒是不用受累了!”王之章面无表情地看着袁魁。
“我等做臣子的职责就是替皇上分忧,这个荣文书倒是有些觉悟,真是难得啊!”袁魁轻描淡写地就是将王之章的发难化解的同时,也表达了自己对荣睦的欣赏。
“荣文书,这粮仓里的粮食已经被搬空了,你要不要去查查下一个粮仓啊?”郜天岩朝着荣睦缓缓走去。“我杉鹭镇军备粮库的储备可是非常丰富,不光有粟米、玉米面,还有食盐和素油!”
在场的所有人见荣睦已经停下了手中的活计,皆是朝着那里围拢而去。
“荣文书,查出什么问题了吗?”季腾海见状,也立刻起身走向荣睦。“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话,还不快快向袁城抚和王司马请罪,兴许他们能看在你年幼无知的份儿上,饶了你。”
“多谢季镇守!”荣睦对着季腾海咧嘴一笑,面色平静地看着郜天岩。“我有一个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