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一一查验,加之荣睦对于茶叶并不十分了解,只好随意挑了十来件,拆开后,既左看右看,还嗅了又嗅,尝了又尝。
尽管已是十月中旬,天气不再燥热,可尽管一番仔细查验,荣睦依然是浑身大汗,直到所有的结果都满意后,这才笑盈盈地点点头。
“荣镇守真是仔细啊!”竹清平静地看着荣睦道。“这几次的照面,难道还怀疑我竹某人的人品不成,退一步讲,就算这批茶叶是残次品,你身为镇守,反手就能要了我草民小命,为何还如此大费周章?”
“竹掌柜哪里的话!”荣睦将嘴中已经变得有些苦涩的竹叶薪咽下,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满脸严肃道。“至于别的文官武将如何对待百姓我不大清楚,但我荣睦可从不来不会触犯万山律典,这一点请竹掌柜放心!”
“是嘛……”竹清皮小心地将放在茶台上装活血茶的小盒盖好,小心地装进口袋,笑肉不笑的道。
“相信以后竹掌柜就会知道的。”荣睦回坐到茶台前,从木箱中拿出了一百八十个铜锭道。“这是十八万铜币,请竹掌柜过目。”
“不必了过目了,你往出拿的时候,我同样也在默默心算。”竹宵雅调皮一笑,抓起一把铜锭道。“爹,这可都是我的功劳,能不能给我五十铜币买几件新衣裳穿呀?”
“二十铜币足以了!”竹清呵呵一笑,丝毫没有理会竹宵雅不满的神情,不慌不忙地从怀中掏出一小把铜币放到桌上。“现在咱们的处境你又不是不清楚,还得继续勒紧裤腰带过日子啊!”
“竹掌柜真是小气啊,俗话说,富养女,穷养儿,你如此对待宵雅姑娘,就不怕哪天有个富人家的花花公子,花上一点小钱,就将如此精明的宵雅姑娘拐走嘛!”荣睦淡淡的道。“这样以来,竹掌柜的生意还怎么做啊?”
“就是!”竹宵雅向荣睦投来感谢的目光,仍旧是绷着俏脸,看都不看竹清。
“荣镇守,有句话叫做清官难断家务事,所以荣镇守还是不要跟着瞎掺和了!”竹清虽然嘴上这么说,可还是从口袋中拿出了一小把铜币放到茶台上,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竹宵雅对着竹清的背影做了个鬼脸后,连忙将茶台上的铜币一把抓起,笑嘻嘻地跳着出了大门。
“荣镇守,唐管事带着荣家车马队伍来了!”见交易完成,早早便等在竹里茶轩门外的戴瑞走到荣睦身旁道。
“二少爷,看来此番又是大手笔啊!”不待荣睦回过神,唐雍也是来到竹里茶轩内,通过后门,看着一堆堆码放整齐的麻包道。
“唐叔过奖了,只是一些小本生意而已。”荣睦对着唐雍抱拳一笑道。“由于时间紧迫,我所购的那些车马还未赶到,所以只能借用荣家车马,劳烦唐叔了!”
“二少爷,咱们都是一家人,莫说两家话。”唐雍摆摆手,对着身后的二十余个车马夫和二十余个壮汉道。“开始装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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