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季腾海与郜天岩便是其中两位,只不过他们并没有从新选址盖房,而是在政令房与镇军房的基础上,加盖了几间房屋自用。这样以来,既不张扬,也可以省去不少多余的开支。
由于郜天岩在杉鹭镇经营已久,在镇军房内他有着不小的几间房屋,虽然谈不上奢华,可比起庞南在森木城所住之处,则要好上不少。
回到卧室的庞南随手将纸卷往桌上一扔,便直接躺在了舒服的红檀木床上。与文官一样,武将对于名贵木材的追求不遑多让,甚至有过之而不无及。毕竟,他们所能得到的一切,皆是用命换来的,能享受一天奢华,就享受一天,说不定第二天就会血洒战场,有去无回了。
“该死的小兔崽子,竟然骑到老子头上拉屎!”庞南深深地打了个哈欠,眼中虽然闪过浓浓的不满之色,可终究还是消失在了享受的表情中。
虽然他贵为森木城近卫军,等同于镇一级级别的一等校尉,并且俸禄与武器装备也是一样,可唯独权利小的可以忽略不计。所以,他不得不与另外四人,挤在一个屋子里,忍受别人夜晚震天的鼾声或是臭气熏天的汗味。如今,他不光独享着几间宽敞的屋子,还不需要天天训练,而且拥有着至高无上的权利,这令他有些乐不思蜀,忘记了身为武将,对于更高阶别武器装备和晋升的渴望。
“什么狗屁三等司马,还不是孙信那杂种的跟班,与其受他的鸟气,倒不如在杉鹭镇好好享享清福。”庞南舒展四肢,在床上摆出了一个大字,任由紧绷多年的神经慢慢放松,一股浓浓的睡意袭来。
咚咚咚……这时轻微的敲门声传来,让庞南打了个激灵。
“谁啊?”庞南问道,自从来到杉鹭镇后,他的心情便是有些郁闷,麾下的兵勇自然看在眼里,所以平时几乎没有人敲他卧室的门。
“大人……”屋外传来女子的声音。
“请问你有何事?”身为森木城近卫军,他深知不少的威胁并非来自于强大的敌人,而是这些看似弱不禁风的女子,于是他提高了警惕,紧握住血铜刀,缓步走到门前。
“没……没什么。”女子的声音显得娇羞而柔弱。
庞南打开屋门,一个穿着单薄衣裙的女子便是无力地倒在了他的怀里,只听哐当一声,血铜刀掉在了地上,令他瞬间失去了绝大一部分战斗力。
“这……这位姑娘,你是……”感受到怀中的柔软,从军多年的庞南竟然有些恍惚,口齿都是变得有些迟钝。
“大人……前些天,我全家被宗室王朝军队所害,现如今无依无靠,已经几天没有吃东西了,真是求天天不应,告地地不灵,现如今无依无靠……”说到这里,女子泣不成声,一双泪眼,可怜巴巴地看着庞南。
“别哭别哭,有我胖南在,宗室王朝的杂碎不敢乱来。”庞南并未仔细甄别女子所说之话,就全部信以为真,换做以前,绝无半点可能,显然他现在已经有样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