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我是的真实意愿,可为了活下去的尊严和可能,才不得不去以身犯险,来达到某个世人眼中难以企及的高度。”
“既然如此,那荣睦便祝公主马到成功。”荣睦立刻听出了晔雨委婉表达而出的想法,并未像上次获得封地,建设新镇子那般表现得非常积极,愿意为她付出一切,而是透着绝对的冷静,毕竟在他看来,没有什么比能够吃饱肚子,无人谋害,安生过活来的实在。
“谢了。”晔雨嘴角勉强挤出一个浅浅的弧度,掩盖了她脸上的一抹失望之色,思索了片刻道。“据我所知,商人唯利是图,绝不做亏本的买卖,所以我有个问题想要问你,抛开你身为文官不谈,你为何要善待那些普通百姓?”
“的确有不少商人唯利是图,可至少我荣家遭受杉鹭镇其他几个商人和镇守季腾海接连发难的时候,我们几乎是白养了家中雇工足足五年时间,而我荣家由最高两千万铜币的资产,到后来的不足一百万铜币,也没有一个雇工被辞退。”荣睦一脸自豪地站起身,身高的微弱优势,令他的视线高出了晔雨半寸。“所以,我荣家能对自己的雇工善良,又怎会为难那些普通百姓?”
“这个答案,我并不十分满意。”晔雨目光坚定地凝视着荣睦,摆出了一幅要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
“相信今后你会得到一个满意的答案。”荣睦看着眼前被大青山守军和皇族护卫捆绑得结结实实的于爽等人,露出自信的神态,思索了片刻。“此番破除了宗室王朝的狼子野心,收住了坝阳城,不但未让一个无辜百姓受伤,而且活捉了于爽等人,应该会让公主获得皇族功绩,令得地位上升,从而也就距离那个目标更近了一些吧?”
“有一个名叫边力的人,十年前因言获罪,被流放至坝阳城大狱,他会帮助你做想做的事情。”晔雨答非所问道。“据说他可是郡级中等的寻路师和石匠,而且还精通木匠和铁匠的技艺,若是你能将他救出,并说服他为你效命,相信你除过吃饱饭之外的那个修筑城道的想法会早些实现。”
“多谢公主提醒!”荣睦闻言大喜过望,连忙恭谨抱拳。
“天色已晚,我已为你的人马安排好住处,在坝阳城好生休息些时日再做下一步打算吧!”晔雨颔首轻点,浮动着轻薄的衣裙消失在了荣睦的视线中。
坝阳城城抚府邸卧室内,雍广良正目露邪光地看着两个衣着暴露的妙龄女子抚琴跳舞,早已喝的有些晕头转向的他,仍旧端起桌上的酒杯,昂首一饮而尽。
“好!”曲终舞罢,雍广良意犹未尽地站起身,双手鼓了几下掌,就欲扑向那两名女子。
“报!”这时屋门被一个衙役推开。
“有什么事不能明天再说吗?”雍广良十分不满地瞪着躬身抱拳的衙役。
“雍城抚,城西晔雨公主的府邸内,刚刚传出一声巨响,而且还有一条冲天的火龙浮现……”
“哦?”雍广良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