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感受着此刻的氛围,实在是由不得他不多想。
“说起来,玉儿你不是说想学学吹箫么?”
“嗯……”玉面公主突然窃笑起来,瞟了虱子一眼道:“还不是因为郎君归期未定,让妾身什么都无心去做,而且才一日时间,就算学了,又哪有那么快就能弹奏了?”
“这么说还怪我咯?”虱子故意“恶狠狠”道:“难不成我逼你别去学了?”
玉面公主最喜欢在这种时候撩拨情郎的情绪,闻言嗔了他一眼后,就道:“明知故问……”
“那若是,我要逼着你去学呢?”
玉面公主愣了一下,不解道:“郎君,这是何意?”
“没有何意,”虱子故意舔了舔嘴唇,嘿嘿笑道:“只是想说,其实本狼君对吹箫还是有一定造诣的,或许可以指导玉儿。”
“这里又没有箫,怎么指导?”
“谁说没有,这不就是么?”
看着施梓指着自己的身体,玉面公主有些发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