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顶上狂压而下,竟是震动他虎口刺痛,十指发麻。
“这小子的武道,怎么突然强了这么多......”郭刚一双眼睛瞪得斗大,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匪夷所思的事情。
因为这一刀的武道,已经压了郭刚小半个境界。
“不!本将军绝不会败给你这孺子!”
虎口虽然被震伤,但郭刚咬紧牙关,低啸一声,双臂倾尽全力奋然一抬,直接推开了高铭的慑人刀锋。
在他还没有喘过气来的时候,高铭施展起大开大合的刀势,挥舞出层层叠叠的铁幕刀影,已如狂风骤雨般袭来,将之包裹其中,避无可避。
郭刚只得狠狠咬牙,倾尽全力去格挡高铭那排山倒海般的攻势。
六员猛将,两骑主帅,在乱军之中展开激烈的厮杀(除了文丑)。
霍去病与张郃交战将近三十余合,张郃枪法愈加凌乱,而霍去病一枪比一枪更为迅捷刚猛。
在暴雨梨花般的攻势下,霍去病灵机一动,虚晃一招,骗的张郃横枪格挡,露出侧位破绽。
霍去病瞅得张郃那一处破绽,当即一枪横扫,把张郃扫下马来。
“给我绑了,回头交由殿下发落。”
霍去病冰冷的枪锋一横,直指躺在地上的张郃。
一声令下,周遭士卒一哄而上,将张郃缴掉器械,并且五花大绑起来。
......
再看薛仁贵这一边。
薛仁贵的杀意越战越烈,破碎虚空的戟影,如狂澜怒涛一般,一戟接一戟的扫刺。
每一戟凛然出手,都是大开大阖,携裹着万钧之力,雄浑不已。
李成的爆发虽猛,但却只能支撑一会,他的所有猛攻,都被薛仁贵不费吹灰之力,平稳接下。
伴随着体力的飞逝,李成的斧法渐乱,不出二十合,便已经被薛仁贵全面压制。
在那咄咄逼人的画龙擎天戟下,李成也只能是穷于应付。
左右士卒越战越少,薛仁贵的攻势却越来越强,李成的招式凌乱到了极致,气势也随之降至冰点,已渐有不支之势。
“插标卖首之徒,还不快快受死!”
薛仁贵望见一处破绽,当即一声咆哮,喝得李成是肝胆欲碎。
旋即,薛仁贵手中的画龙擎天戟,当空划出一道弧线,发出泠泠的呼啸之声,携裹着狂烈空前的杀气,如决堤海啸一般,朝李成刺来。
李成已成强弩之末,哪里挡得住薛仁贵这全力一戟。
只听得一声骨肉撕裂声响起,一道鲜血如血柱腾飞。
薛仁贵一戟直接刺入了李成右臂,然后猛然一扫,李成的右臂如枯枝一般被戟锋拧了下来。
大股的鲜血,如泉水般往外喷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