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起,贝儿昂起大脑袋不停的摇晃,它焦急不安着,冲他二人吠吠轻吼,好像在说狗语:
‘话说,那个,你们两个好不容易才靠近一点点,本狗贝才有了家的感觉,现在又要瞎折腾,这是何苦呢?’
把贝儿搂在怀里来,将下巴压在贝儿的头顶,几滴苦泪滴在贝儿的鼻子上,冷灵儿哽咽着说:
“你把贝儿也带走吧,如果长期看不见你,它会绝食的…”
低头考虑了一下,寒子剑又抬头看看此刻楚楚可怜的冷灵儿,他情不自禁的轻轻叹了一口气后,点了点头。
此处,也没啥可收拾,就两套冷灵儿替他买的衣服,可却一次都没穿过,就不带了。
临别时,终不忍看着冷灵儿已经泪流满面,寒子剑苦着脸说:
“不哭,这又不是生死离别,以后若有机会,我们也许还有见面之日!”
“嗯…我等你子剑,你保重!”冷涵灵的眼泪,却流得更凶了。
咬咬牙,寒子剑拖着贝儿出门下楼,可才下了半层楼梯,却被贝儿挣脱了牵引绳。
只能跟着贝儿再回头,见贝儿已经冲回去,狗嘴里一边哼哼,一边紧紧咬住冷灵儿的裤角往楼下拽,仿佛在说:
灵儿灵儿,你也跟我们一起走吧!
此情此景,寒子剑不由自主的自骂:
寒子剑呀寒子剑,你难道连一只狗都不如了吗?
她对你一往情深,她在别人眼里是高不可攀,是娇蛮跋扈,可在你身边,她一直都是百依百顺的乖女孩。
你难道就这样狠心,和她从此划清界限吗?
她爸爸和哥哥那两个不是人的王八蛋,是该死,但是你不该把这些罪过,强加到她身上吧!
她是无辜的,她是一个好女孩,是一个非常非常优秀的女孩。
可是…
再回到冷灵儿身边,寒子剑拉着她那冰冷的手,附她耳边轻轻说出了一些违反纪/律,本不该说的话:
“你是一个好女孩,以后要好自为之,保持好你洁身自爱,不该参与的人和事,离远一点,不该拿的东西,扔远一点。”
用双手紧紧搂着寒子剑的脖子,冷灵儿泪流满面的点头:
“嗯,我明白,我一定听你的话,我永远等你!”
“灵儿,在我心里,你永远最美,咱俩谁负了谁,已经无所谓,别等我,咱们这辈子都不可能了…”
第一次喊她‘灵儿’,忍着眼泪说完狠心的绝别词,寒子剑拉着贝儿,头也没回的走了。
凌乱中的冷灵儿,摊坐在冰冷的楼道里,她看着那个背影消失,已泣不成声。
此刻,满腔的苦楚,有谁能聆听呢?
许久后,冷灵儿拉着楼梯扶手,站了起来,她也冲下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