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块钱,”那短发男子怒道。
“嗯,不能再打了,”潘民德说着,去把那小男孩从地上拉了起来。
摇摇晃晃的小男孩,已经是一脸的鼻血,身上那件已经看见棉絮的破棉衣上,也已经沾了不少血和泥污。
从口袋里,掏出一条大手帕,替那小男孩把脸上的血擦干净后,潘民德老人突然急眼了。
只见他突然揪住那小男孩的衣服,然后把他按在自己怀里后,直接举起右手,狠狠朝他的屁股轮了上去。
几个重重的屁股后,潘民德还不解气,又揪住小男孩的耳朵骂道:
“你个不学好的东西,我打屎你算了!”
朱红英阿姨一看,也赶紧走了过去,忙用两团纸巾,先堵住了小男孩仍然在流血的鼻子后,然后心疼得怒嗔:
“小虎,你是该打,怎么能抢别人的东西呢!”
这一会已经完全清醒过来的小虎,突然朴到朱红英阿姨的怀里,然后嚎啕大哭着,结结巴巴的说:
“红奶奶,红奶奶,妹妹没奶吃,又不能多喝米糊糊,饿得在炕上哭。”
“你妈和你爸呢?”潘民德仍然怒气未消。
“妈妈死了,爸爸被抓走了,爷爷病在家里好几天,妹妹如果再没有奶粉喝,她也要被饿死了,”小虎的伤心哭声里,已经全部是委屈。
潘民德老人,明显被孩子这些话惊住了,又立即心疼得把小虎抱了起来。
已经将车开出去,回来迎他们的潘勇,忙来爸爸怀里接孩子。
“什么情况?”潘民德看着儿子问。
“你们走了后,小虎的妈妈就中/毒身亡,凶手就是小虎的爸爸,警方已经定案了,明天就在县城的中心广场,招开审/判大会。”
从小虎手里,拿过那张染着血的五十块钱,递给那个短发男子,打发他们离开后,潘民德铁着脸对儿子说:
“让你哥送你妈和客人先回家,你陪我送小虎回去。”
“叔叔,我们也跟你一起去看看吧,”铁芸嫣说。
考虑了一下后,潘民德老人才点了点头。
一起去小虎家的途中,经过一个超市时,潘民德独自下了车,他进去买了几袋奶粉和两瓶酒回来后,又对潘勇说:
“给你大哥打电话,让他立即把煮好的肉和馍馍送一点过来。”
出了县城两三公里后,才到了目的地。
潘勇抱着小虎,领着大家进了一个小土墙院子后,一座横三间的红砖小平房里,立即传来了一个婴儿微弱的啼哭声。
走在前面的潘民德,揭开厚厚的门帘后,将大家全部让了进去。
此时,虽才是下午五点不到,这小屋子里,却已经是黑压压的了。
看来潘民德老人,对这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