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抱在怀里,铁芸嫣又在心里暗乐。
哈,这种酒换成是我,也肯定舍不得喝。
这可是存世量只有几百瓶,部长签名级,正宗的限量版呀,以后绝对可以上拍,嘿嘿。
又环视了一下同志后,铁芸嫣抓起话筒,用非常简短的话,结束了今天的的活动:
“临别时,我再送大家两句话!
第一,同志们既穿了这身警服,就不能辜负了神圣的警微!
第二,困难的时候,辛苦的时候,同志们就重温一下我们当初的誓言吧!”
朝大家挥挥手,铁芸嫣在掌声中,走下了台。
区局长又上台宣布了一件事:
“从即日,聘请德高望重的老警,刚正不阿的潘民德老同志,为威武地区的警风督导员!”
简短的见面会,在掌声中结束。
铁芸嫣在甘彤彤的陪同下,和大家一一握手问候,依依道别。
……
第二天一早,红崖山之行,如期出发。
很快离开县城,前方,就是沉睡了千万年的茫茫大漠和无边无际戈壁。
没有大漠孤烟,也没有那种塞外风疾的感觉,天气倒是好得让人心旷神怡。
中午时分,翻过一道沙丘后,寒子剑看了看定位仪。
现在正式进入无人区,距目的地还有120公里,眼是一片天大地大,苍穹无涯。
站在沙丘的制高点,贝儿像疯子一样,它拉起一条美丽的黄沙滚滚,一溜烟的先冲了下去。
铁芸嫣一手握缰,一手执鞭,穿着一件长毛如雪的羊皮袄,戴着一顶洁白的长毛羊皮帽,她用高筒羊皮靴,轻轻夹了一下纯白戈壁马的马肚子后,大声喊道:
“子剑,我和你赛马!”
正和她并驾齐驱的寒子剑,急忙探身过去,一把拽住了她的缰绳,用防尘镜里的眼睛瞪着她说:
“别闹,120公里路程,最快也要三天才能到,小白龙马才两岁不到,是潘老的心肝宝贝,可不能伤了它!”
铁芸嫣又连打了两个哈欠后,嘟嘴撒着娇说:
“蒽,可我瞌睡了,如果不疯一下提提神,等一会儿掉下马去,一不小心摔死了怎么办?”
她没撒谎,临别前夜,朱红英阿姨急得直淌眼泪,硬把铁芸嫣拖去一起睡了。
直到寒子剑后半夜起来嘘嘘时,还看见她们的房里灯火通明,二人大概是聊了大半夜。
倒是寒子剑,终于没了拖被窝,抢被窝,越境钻被窝的干扰,美美的睡了一觉。
接过她手里的缰绳,寒子剑笑着,在自己的马背上,轻轻拍了拍。
收到这种爽歪歪的信号,这下子把个铁芸嫣乐得。
可是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