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笑道:
“然也然也,二位女娃娃,也灵根颇深,虽不能承受那至刚至烈之功,我定将那绝顶轻功‘飞燕凌云’,悉数传之。”
甘彤彤一听,快乐得直拍双手,忙也来给断尘子敬酒。
可铁芸嫣却仍然嘟着嘴不愿意:
“不行不行,想那飞燕凌云,只是逃跑的功夫,我要学您那最厉害的‘天罡脉冲剑’。”
饮了甘彤彤敬的这碗酒后,断尘子脸色一正说:
“不可不可,那‘天罡脉冲剑’乃阳刚之剑,非女孩所能练就,若强行习之,定会走火入魔,伤筋错骨,此剑,我只能授予子剑。”
见铁芸嫣还是一脸的不开心,断尘子忙又哄她道:
“芸儿莫失望,再送你二人一套‘打狗棒法’可好。”
打狗棒?
这不是那个金老头胡编乱造的嘛?
没想到竟真的存在,学会打狗棒,我不是成丐帮的帮主了哇。
哈哈,好玩,甚是好玩。
铁芸嫣这才喜笑颜开,又和甘彤彤一起,快乐着再敬断尘子,也算拜师了。
师徒名份既定,约定明日即搬家上山后,寒子剑铁芸嫣和甘彤彤三人一起,自然开心的陪着断尘子继续豪饮。
可纵然断尘子有海量,也经不住三个年轻人的车战呀。
终究,待断尘子酒足饭饱后,才醉醺醺的挨寒子剑铁芸嫣和甘彤彤一起,送他上了红崖山顶。
朦胧的月色中,此刻也不见其他,只见山顶有几间低矮的石头房。
石房前,是一片不是很大的开阔地,在这里,应该可以鸟瞰大漠,可陪伴日出日落。
开阔地的四周,环绕着一片整整齐齐,高大繁密的松柏林。
林中,似有数对双栖夜鸟,正在梦呓缠绵。
三人跟着断尘子,进了他的住处,点亮一盏已经属于文化遗产的油灯后,又乐得铁芸嫣差点跳起来。
端起那盏光绪年的瓷油灯瞅瞅,再举起那几个有光绪底款的精瓷大碗和几只官窑大盘子看了看后,铁芸嫣才爱不释手的放下。
“哇哦,师傅,快乐死我了,您这里全部是宝贝耶,还有什么好东西吗,快给我看看,”铁芸嫣兴奋得直喊。
“哈哈,原来铁将军的丫头,还是一个小财迷呢,”断尘子立即又被铁芸嫣率真逗乐。
铁芸嫣嘿嘿笑着,这才仔细大量了一下这间小石屋。
石屋左后角处,那只铁质木炭大火炉里,炭火微红。
火炉上面的石墙上,挂着一张缠着红绸的大硬弓。
弓旁,是一只黑色兽皮箭袋。
这只古扑的箭袋里,还插着十来支羽翎铁箭。
石屋的靠窗边,放着一张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