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着脸没啃声,他看了一眼嘴里仍然被堵着,又已经晕迷不醒,身子被绑得像粽子的余莺,章国强转过头去问:“她会醒吗?”
“保证不会,她已经被灌了一瓶安水。”
“行,你们可以带她走了,”章国强冷漠的朝那两个畜生挥了挥手,便先出去了。
看着他们用一个大布袋将余莺扛走,章国强目送他们消失在夜暮里,终于才舒了一口气。
回去去,章国强把别墅里里里外外,上上下下仔细收拾了一下后,就倒在那张还留着余莺香味的席梦思上,立即呼呼的睡着了。
可能是除了一块心病,也可能是太累了,章国强这个大牲口,这半夜睡得好香,香到连梦都没有做一个。
两个江颦的保镖,把余莺拉走后,没有先急着处理,而是先拉回他们的住处,一个偏僻山区的小门小院子里。
这里,是江颦单独为这两个表镖买的,专门放一些古董和其他一些不能见人的贵重物品。
这两个畜生,在这个人烟罕杰地方,又把半死不活的余莺,关了三四天后,又惨无人道的那啥了三四天后,终才心满意足了…
然后,他们仍用余莺来时的那个大布袋,把余莺绑好塞好,再捆上一块大石头,在那个风雨交加的深夜里,开车跑了几十公里后,把余莺扔进了一条大河里。
事后,据这两个畜生落网时交代,余莺在下水之前,还能在布袋里轻微挣扎呢!
事情过去三个月后,冷鹏程因久不见余莺,就打电话问章国强。
章国强自然不能细说,电话里只安慰冷鹏程:“什么事都没有了,你就安心当好你的副省,时刻准备继续升级,别的事,你什么都没必要知道,也不能多管!”
见章国强话里有话,冷鹏程立即一股不祥征兆涌上心头,忙去找江颦细问。
江颦一开始也不敢多说,后来被逼得无处躲了,才对冷鹏程托了全部的一切。
听说余莺的下场后,冷鹏程是心底一凉,他情不自禁的深叹一声:
余莺呀余莺,你何苦呢,多次提醒你要乖乖的听话,你偏偏置若罔闻,落得这样一个悲惨结局,能怨谁呢?
可余莺毕竟是从一个清纯可爱的女孩,被冷鹏程害成了这样。
他二人也算曾经有过一段刻骨铭心的美好过去,他冷鹏程又怎么能忘记呢?
惹想还原余莺和冷鹏程的故事,还得追忆,还得让时光倒流…
那个时候,冷鹏程才任江夏县一把手,在那种百废待兴的时期,冷鹏程虽然特别忙,但是他还能坚持每天回来。
那天晚上回家后,冷鹏程第一次认识了一位来串门的亲戚,她就是余莺。
余莺是夏沁的表妹,俗话说,姨家亲不算亲,死了姨娘便断亲,当时夏沁的姨娘虽还没死,但很少来玩,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