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散发出一种青春气息和浓郁的女儿香。
盯着余莺那双水灵灵会说话的大眼睛,冷鹏程突然想起了年前那让他兴奋不已的好酒。
哈哈,对付这样的小鸟儿,还需要那种玩意儿吗?
主意拿定后,当天冷鹏程就把余莺的事,交代给了他的办公室主任,并特意强调:“你先悄悄的办着,我再看看情况,到该正式操作的时候,听通知!”
老谋深算的冷鹏程,坏心是真正的起来了,他的‘看看情况’是有弦外之音的。
只要你愿意配合,一切都好办,倘若你拒绝,那就对不起了,这件事我冷鹏程也无能为力。
反正替你办与不办,都与于自己无损,管你是什么亲戚,什么小姨子呢。
自从和何灵芝一拍即合后,冷鹏程已经有了丰富的作战经验,他现在就是想再招个时髦洋气的城里花蝴蝶,然后尝尝鲜。
其实在七八十年代,像冷鹏程这种人,每个领域都普遍的大量存在。
当然,这种现象的深刻内涵,还远不止这么简单。
那些边远地区百姓的文化水平低下,才是一个主要原因,再加上那个时期愚昧的小百姓,对大小头头们的愚昧崇拜,才是导致这种脏现象弥漫的主流因素。
话说冷鹏程才调回江夏县坐了第一把交椅后不久,在他身上,就发生了一件鲜为人知,让人听了颇要深思,且荒诞不经的离奇故事。
冷鹏程调回江夏县不久的一个星期天,他那天可能是有事未能回家,便一个人在县衙值班。
县太爷一个人留守,食堂的大师傅自然不能怠慢,丰盛四菜一汤午饭后,气温突然提升,暖洋洋得直让人犯困。
冷鹏程打着哈欠,正准备睡午觉,值班的门房大爷,把一对来自几十外里,山沟沟里的小两口,送到了冷鹏程的宿舍里。
才换上睡衣,搭着拖鞋的冷鹏程,自然要热情接待,他客客气气的把这两口子,领进自己小土房的客厅落座。
怀着对县太爷的无比信任和膜拜,小两口结结巴巴的道出了来求助的原委:
原来这两口子,竟都是大字不认识一个的文盲,他们结婚已经一年多了,女子的肚子,却一点点反应都没有。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嘛,婆妈妈大人不答应了,整日里在家指桑骂槐的讥骂,说花钱娶了一只不会下蛋的鸡回来了,强迫儿子休了儿媳妇重娶。
可偏偏这个儿媳妇,颇有几分姿色,儿子爱得不得了,哪舍得离婚,可不能看着媳妇儿天天挨骂挨欺负吧。
于是这可怜的两口子,在无计可施时,他们没想到要去医院检查,却偷偷摸摸的跋山涉水跑来了县衙。
因为在他们眼里,县衙里有县太爷呀,县太爷可不就是本地最大官儿嘛,可不就是他们的皇上嘛,这种天大加特大的难题,大概只有县太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