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面对着这个历尽沧桑,洞察秋毫的百岁老人,此情此景时,寒子剑好像已再无他念,忙抬头郑重许诺。
“好,快,为师的酒虫和馋虫,早已不可压抑了,”好像是已经完成一个神圣的使命一样,断尘子这才哈哈笑着,由寒子剑和铁芸嫣挽着,一起出了小石屋。
石屋外的石桌宴席上,那块偌大的九层生日蛋糕,烛已点亮,一片绚丽多姿的烟花礼炮,立即呼啸着冲天而发。
当晚,就属铁芸嫣是最快乐的了,快乐得她醉意朦胧,摇摇欲倒时,还不忘搂着寒子剑的脖子,像个傻丫头一样,给潘家父子,下达了正式的婚宴邀请。
断尘子真的好像已经再无憾事了,晚宴中,不管寒子剑怎么拦阻,都未能让这个孤独百年的老人,少饮一杯酒。
这场热热闹闹,百年一遇的生日晚宴,一直持续到月悬红崖山顶才散,寒子剑这个准新郎,当然也免不了被潘家父子和甘彤彤灌得面红耳赤。
将尽兴而醉的段尘子,扶至石屋石床后,心细的寒子剑自然不放心,便备好茶水,守着师傅而眠了。
迷迷糊糊中,也不知过了多久时,突然口渴难耐,短短的一觉醒来时,透过窗外那朦胧的月色,寒子剑发现,原本鼾声如雷,石床上的师傅却不见了。
回想起师傅昨天的种种异常,寒子剑猛然一惊,忙起身冲出了石屋。
此时,残月已将西坠,红崖山顶那一片罕见的雾气朦胧中,断尘子却又在那颗苍松下盘膝而坐了。
“师傅!”寒子剑立即心生不祥,他大喊一声,急忙冲了过去。
就在此时,一颗光泽暗红的流星,拖拽着数条红线,从红崖山顶近空划过后,及刻便消逝在茫茫大漠边际。
“师傅!师傅!”
等大家都被寒子剑的喊声惊动,统统出了石屋和帐篷时看见,寒子剑正跪地哀呼。
大漠奇人,一代草莽英雄段尘子,怀里抱着玉娇凤的灵位,和那个宝贝平板小电脑,在那颗百年苍松下,如磐石端坐,已经悄然驾鹤西游去了。
事出太意外了,昨晚还谈笑风生,大口吃肉,大碗喝酒的师傅,说没就没了。
铁芸嫣和甘彤彤,好像根本不能接受这个现实,也跪在段尘子身边哭花了脸,哭肿了眼睛。
等天色微亮后,潘民德老人马上安排三个儿子立即返回县城,欲去请和尚道士,去置办段尘子的丧葬用品,却被寒子剑红着眼睛拦住了。
用弟子大礼,给潘家父子行礼至谢后,寒子剑哽咽着说:
“师傅生前曾经有过交代,不许戴孝,不许烧纸,不许动响器,就在红崖山顶的小石屋前,在他的咽气之地石葬。”
“不行!总不能连个像样的棺椁都没有吧!我要亲自去县城去给师傅置办!”铁芸嫣仍然跪地不起,她摇着头,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