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她婆媳二人,欧阳梅这回不需要再掩饰了,她把铁芸嫣拉到那张大沙发上坐下后,然后直接伸手想去找孙子。
“妈…”
铁芸嫣忽然被欧阳梅弄得双颊绯红,将头扎进婆妈妈怀里娇嗔。
“有了吗?有了吗?”欧阳梅那管人家一个女孩子的羞答答,又急吼吼的追问。
红着脸摇了摇头后,铁芸嫣搂着欧阳梅的脖子,然后嘟着小嘴附到了她的耳边。
等一番悄悄话听完后,欧阳梅立马就急眼了,她揪住铁芸嫣的耳朵开骂:
“没用的傻丫头,你现在就给那个子剑混账小东西打电话,让他立即滚到我的面前来,若胆敢超过六个小时不到,我就连夜去收拾他!”
“妈!古语俗话说得好,举手不打过肩儿,我可不许您以后再打子剑,再让他罚跪了!”铁芸嫣立即翻着大白眼,表示强烈的抗议。
“那该怎么办,你自己搞不定的事,只能由老娘亲自出手帮你一把了,”欧阳梅也瞪着铁芸嫣说。
“您这好像就有点蛮不讲理了哦,总不能让我一个美得像仙女下凡,傲得想飞上天的女孩子,去上演一出不要脸的霸王y拉弓吧?嘿嘿,”铁芸嫣实在是忍不住了,捂住嘴低头呆乐。
“疯丫头,你能不能正经点呀,”欧阳梅急得又揪住了铁芸嫣的耳朵。
低头好像犹豫了一下后,铁芸嫣才抬头又说:“妈,您也不想想,子剑敬您如神,明明知道您在这里等他,那么到底有多大的理由,才能让他半途止步呢?他以前有过这种行为方式吗?”
铁芸嫣一语惊人,只需要三秒钟,欧阳梅就突然如醍醐灌顶,她这回简直就是暴跳如雷,站起来拉着铁芸嫣,狠狠的骂道:
“你别说了,快去备车吧,今天如果不把这个暗起反心的混账东西打得皮开肉绽,再罚他跪上三天三夜,我就没脸再姓欧阳了!”
冷冷的挣开欧阳梅后,铁芸嫣又坐回了沙发上,她也气呼呼的嘟着嘴说:
“行,您现在就带着老寒家的家法去吧,但恕我不能奉陪,等您先去大发妈威,出了一股怒气,然后再让子剑暗暗的恨我吧。”
“那,那怎么办呢?要不你们把婚期提前吧,反正已经万事俱备了,”欧阳梅这回也好像没招可使了。
“我的糊涂亲妈妈耶,我们的恩师,他老人家可才仙逝五十天哦!”铁芸嫣又把气急败坏的欧阳梅拉回了沙发上。
“嗨,这个老东西也真会捣乱,为什么不等几个月再死呢,偏偏要跟我做对,”又被人之纲常拦了一道,欧阳梅急得直搓手。
铁芸嫣这才浅浅一笑说:“可能这一切皆是定数吧,拜托您以后就别操这份心了,我自有主张。”
“你行吗?”欧阳梅哪里肯放心,她一把紧紧拽住铁芸嫣的手,好像这个绝代无双的儿媳妇,马上要逃跑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