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罚,嘿嘿,”大家的笑声中,黄薇薇又去挽住了寒子剑的胳膊。
“好样的黄薇薇,不畏权贵,坦荡率真,不过同志尚需努力,我敢和铁部长打架,砸他的电话,撕他的文件,夺她他的酒瓶,你敢造你爸爸的反吗?”
铁芸嫣笑着,去把黄薇薇拉到身边坐下后,故意先挑明了自己的身份。
“啊!您是如雷贯耳的重案一组老大芸嫣姐姐呀,黄薇薇久闻大名,膜拜已久,刚才失礼了,请姐姐务必担待。”
黄薇薇喜得又站起来,她立在铁芸嫣面前,调皮着双手平措至左胸前,然后右腿后屈下蹲,款款行了个古人之礼。
大家又被惹得大笑后,铁芸嫣这才收起笑脸说道:“时间不早了,咱们就长话短说吧,黄薇薇同志,请你立即开始汇报工作!”
“是!”
黄薇薇一听,重新起立敬礼坐下后,开始有准备的正式汇报。
先听完黄薇薇的汇报,然后才是陈中华,最后黄博也补充了一些情况。
铁芸嫣一直在认认真真的听着记着,还不时提出一些疑问和建议。
跑了一天的车,寒子剑可是真累了,他倒在沙发上美美的睡了一觉后,翻身起来一看表,都已经凌晨一点多了,他们那里好像还没有结束的意思。
见寒子剑终于醒了,黄薇薇朝他递了一个心疼的眼神后,真诚的对铁芸嫣说:
“芸嫣姐姐,您就快放子剑回来吧,石头城的现状是省厅内部脏乱无比,咱们市局又摊了个昏庸朽老,无所作为的墙头老草,现在我们是简直群龙无首,心有余而力不足呀…”
“停!停!停!黄薇薇同志,你就是如此评价你们的黄局吗?”铁芸嫣乐得赶紧打断了黄薇薇。
黄博一听,又苦着脸对铁芸嫣说:“她今天已经给足你面子了,这个死丫头,平常在家里直接骂我是昏官,骂我占着茅坑不拉屎,甚至还骂我助纣为虐呢。”
“黄博同志,现在是开会时间,请你严肃点,不许把私人话题带到工作中来,何况我有说错吗?”黄薇薇立即凶巴巴的瞪着她爸爸反驳。
这回,寒子剑实在是看不下去,他来用手指弹了一下黄薇薇的脑袋笑着说:“你这才是正儿八经的目无尊长犯上作乱呢,该打该杀!”
“哎!我是心里着急,现在的石头城大盗小盗横行,仿佛天天是阴云密布,整个系统好像已经瘫痪了,案子案子破不了,治安治安已经乱得一塌糊涂,老百姓众民生怨道,很多同志已经失去了信心,都在想方设法的往外地调。”
黄薇薇一脸的委屈,她紧紧拽住寒子剑的衣服又说:
“自打你离开后,不但大家都想你想得快发疯了,连负责咱们那一片的几个环卫叔叔阿姨,都经常去打听你的消息,你快点回来呀,跟你在一起工作,不管有多苦,大家才有盼头。”